翻著手中抱報紙的溫鶴看著照例給溫酒量體溫,檢查身體各項數據的柳泉蹙眉道:「兩天了!」
聞言摘下聽診器的柳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淡定的轉身看著在商場上有著冷麵閻王之稱的溫鶴道:「我說溫少爺,溫小姐的各項指標全都顯示正常,溫小姐真的只是在睡覺!」
「你見過有人一睡就睡兩天兩夜的嗎?」放下手中的報紙,溫鶴不滿的看著小外甥臉上剛養起來的肉又消瘦了下去。
「我···」柳泉被噎,深呼吸口氣後挑了挑眉道:「傳說你不是不喜歡你這個外甥的嗎?怎麼?」
剛接近病房的軒轅即墨一聽這話,眸色一冷,門也不打算敲了,直接推門而入,一個眼神也沒給旁人,直接黏糊糊的寵溺的盯著床上的小夫人。
「我要帶小傢伙去義大利!」大步上前的軒轅即墨輕輕摸了摸溫酒軟滑細膩的臉蛋,還未等溫鶴回話,直接朝柳泉道:「你,出去!」
「這是我的病房,我的病···」柳泉看著黑漆漆的槍口噤了聲,腳底抹油的快步朝外走去。
溫鶴看著收起手槍的霍然,毫不掩飾眼裡敵意的朝軒轅即墨看去,諷刺的道:「怎麼?軒轅先生也打算這樣將我請出去?」
沒有理會身後人的諷刺,軒轅即墨直接掀開小傢伙的被子,彎腰將軟軟的小傢伙抱在懷裡,低頭沉聲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溫鶴道:「讓開!」
「軒轅即墨,她姓溫!」溫鶴微微眯眼,垂在褲腿線上的拳頭微微作響,他的小外甥哪能這麼容易被這隻狼叼走!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軒轅即墨冷著臉朝門外看戲的幾人道:「明天,我要你們的夫人出現在我的戶口本上!」
這夫人指的是誰嘛!麥臻等人齊齊擠眉弄眼,個個心知肚明,還能有誰,這老牛不是抱著他那根嫩草嗎?
白涵含笑著應道:「是,當家的!」
「你!」溫鶴一怒,看著男人懷裡睡得極好的溫酒,自覺的將聲音壓了壓,直接指著軒轅即墨怒不擇言道:「你特麼就算和小酒結婚了,也得叫我一聲舅舅!」
「舅舅!」軒轅即墨微微勾唇,絲毫不帶猶豫的開口。
麥臻、赫瀾:「哈!What?」
霍然推著眼鏡的手微微一頓,嘴角的笑微微有些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