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給我開個房,單人間!」陳斌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心裡一陣髒話,拿過房卡,暗道:「222?」可不正是說自己嗎,早知道晚上會這麼冷,就不該為了省幾塊錢去網吧通宵,結果凍到大半夜的還不是要來開個房。
暗自撇了撇嘴的陳斌坐著電梯上了二樓,朝著房道的最裡面走去,聽著走廊里隱約傳來的電視聲,陳斌步子有些輕快,這隔音效果還真不咋地,不過還好沒有不和諧的運動!
走到走廊最深處的陳斌聽著越來越大的電視聲聳了聳肩,無語的瞥了眼自己隔壁的房門,大大咧咧的將門卡放在鎖上,『叮』的一聲,房門打開,隨意的將門卡放進卡槽,屋內的燈光閃了閃歸於平靜。
打了個哈欠的陳斌滿意的感嘆道:隔壁那傢伙還不錯,還知道把電視關了。只請了一天半畢業假的陳斌沒有絲毫猶豫的朝床上撲去,管他髒不髒,明天還要趕去實習單位,先睡再說······
「小酒?」溫著粥的溫糯疑惑的看著無聲出現在臥房門口的溫酒道:「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冰箱裡沒零食了···」溫酒想著平常超市裡面的人群蹙了蹙眉道:「早點,人應該不會多。」
「先喝粥。」溫糯將粥碗放在茶几上,一股濃厚的藥味瞬間竄進溫酒的鼻子,嘴角上揚的弧度微微拉直,木著臉僵硬的將溫度剛剛適合入口的藥粥一口一口的吞進了肚子。
大清早的超市的確沒有什麼人,一路走來嘗試了無數次凝氣的溫酒茫然的看了自己的雙手,輕笑著搖了搖頭:「果真還是不行啊!」
猛地從床上掙扎著起來的陳斌重重的舒了口氣,抹掉額頭上的冷汗,白著臉退了房卡,想著昨夜一晚上的噩夢,暗罵了聲『晦氣』,搖了搖脖子,總感覺後背涼涼的,隨意的進了家超市,準備買些吃的在車上填填肚子。
剛準備付帳的溫酒看著迎面走來的陳斌,微微側了側身,笑著隨口問道:「先生買驅鬼符嗎?一千一張。」
聽到聲音的陳斌詫異的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溫酒,隨即禮貌的笑了笑道:「不用了小姑娘。」
說完便徑直從貨架上拿了罐咖啡,兩個麵包頭也沒回的朝外走去。
「哦?」溫酒輕笑著挑了挑眉道:「天氣冷,多曬曬太陽。」
跟在溫酒身後付錢的陳斌疑惑的看了眼臉上一直帶著微笑的小姑娘,看著也不像那些神棍的模樣,回想到昨天有些詭異的晚上,陳斌咬了咬牙追上溫酒道:「那個小姑娘,我還是買一張吧。」
回過頭的溫酒輕笑著點頭道:「可以,一萬一張。」
猛地被噎住的陳斌吶吶吞了吞口水道:「那個不是,小姑娘剛剛不是還只要一千的嗎?」
「你也說了那是剛剛。」溫酒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