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方隊,有沒有感覺到有點冷啊!」胖子摸了摸自己起了起皮疙瘩的手臂,苦哈哈的朝方隊問道:「你說這都大晚上的了,他們得多久才出來啊?」
「呵!」涼涼瞥了眼胖子的方隊慢悠悠的道:「有本事就自己進去看,沒本事就給我睜大了眼睛,別讓其他人過了警戒線。」
同一時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沾了煞氣的原因,太陽剛剛落下,許耀就感覺身上有些犯冷,一個勁的朝他姐那邊擠。
許潔尷尬的看了商禾幾人一眼,低頭咬牙伸手推了推往自己身上掛的許耀,一下、不動,兩下、抱得更緊,三下、哼唧一聲。
「額,呵呵,他昨晚沒睡,沒睡···」抬頭見幾人都饒有興味的看向自己,許潔忍不住臉一紅,低頭咬緊牙根,猛地爆喝道:「小兔崽子,你給老娘起來!」
「啊!」許耀茫然的抬起頭,迷糊的看向自家親姐哆嗦著道:「可是姐,我···好好冷!」說著就朝像是要凍僵的手掌哈了口氣。
瞬間意識到不對勁的許潔反射性的抱住許耀,眼睛下意識的就朝溫酒看去,著急的喊道:「師父,師父,我弟弟他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這樣了?」
「無礙,煞氣入體的後遺症,過幾日便好。」話音剛落,溫酒倏地眼神一眯,猛地直起身子,手上的阿碧瞬間朝劉昊刺去:「低頭!」
身子率先做出反應的劉昊忽然被身後悽厲的女聲下了一跳,溫酒接住被那東西彈過來的阿碧,快速從桌子上拿起四張符紙,素手揮開,帶著靈氣的符紙準確無誤的貼在兩窗兩門之上。
就在商禾等人都在看著那團紅色的煞氣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客廳中所有物品時,溫酒卻突然抓過劉昊的手掌。
「借你一滴血。」說完手上的阿碧毫不猶豫的劃破劉昊的指尖,鮮紅甜膩的血液瞬間瀰漫在客廳之內。
本來還在到處尋找出路的煞氣忽然渾身一顫,接著便不顧一切的朝劉昊撲了過去。
就等著那蠢貨撲過來的溫酒輕輕勾起嘴角,手上的符紙毫不猶豫的拍向那團紅色煞氣,符紙化為灰燼。
被狠狠拍著倒退的煞氣渾身開始扭曲,忽隱忽現的人身慢慢的伸展開來,溫酒看著額頭上籠罩著一團黑氣的趙悅,眼神微眯,心思一動,還未等趙悅有所動作,蘊含著靈氣的拇指便重重的按上了那飄忽的腦袋。
手腕翻轉,五指緊縮,溫酒硬生生的將那團黑色惡靈給拽了下來,毫不客氣的扔給了阿碧補了身子。隨即將手心的靈氣『啪』的一下拍進趙悅的額頭。
只見原本渾濁猩紅的血眼瞬間清明了許多,保留著死前模樣的趙悅先是愣愣的看了眼自己的腹部,顫抖著伸手碰了上去,蒼白的臉色無助的朝溫酒望去,嘶啞的聲音輕輕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