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騰空的湯碗狠狠的砸在地上,本該拿著這碗的溫糯瞬間出現在王凱的上方。輕蔑的看著那大塊砸下來的水泥,隨手一拍,那大塊水泥像是不受地心引力一般,快速的朝上面飛去。
呆愣著看著這一幕就在自己眼前發生的柳泉,滾了滾喉結,快速伸手將昏迷過去的王凱拖到自己身旁,良久才重重吐出一聲:「我靠!」
這邊將水泥塊頂上去的溫糯,氣得猩紅的鬼眼都冒出來了,頂著那塊本該砸在王凱身上的石頭,狠狠的朝瑟縮在牆角的枉死鬼砸去,邊砸嘴裡還氣呼呼的喊著:「我砸死你,我砸死你!」
本想著砸死那個要找人收了自己的人,不想砸出來一個比自己年歲還要大的惡鬼,即便是虎背熊腰的枉死鬼也只有到處逃竄的命,一邊逃還一邊朝溫糯解釋道:「砸不死的,砸不死的,我是鬼啊,你別砸了···」
「哼!砸不死你,你跑什麼?」一手托著水泥塊的溫糯惡狠狠的盯著有自己兩個大的男鬼,那架勢就跟個護犢子的狼崽子一樣,不在獵物身上咬下一塊肉那是不會罷休的。
枉死鬼剛想回口,不料那大水泥塊又不要命的朝自己砸了過來,頓時又只得上飄下躲,心中納悶道:我怕的是你啊,祖宗,你身上的鬼氣可比我重多了,我完全可以被你擊散好不好!
趁著枉死鬼這一溜神的片刻,溫糯猛地一腳踹在那物的胸口之上,手舉著大水泥塊就想往那物頭上砸去。
眼見著東西就要砸下來的枉死鬼,猛地瞪大眼睛大聲朝溫糯喊道:「都是鬼,我死了快十年了,找個替身有錯嗎?」
「當然沒錯!」溫糯邪肆的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接著手上的勁又加了一分,狠狠的砸上那枉死鬼,見那鬼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便被自己砸得連形體都不能保持了,頓時胸口爽了些的溫糯拍了拍肉呼呼的手掌囂張的道:「錯就錯在你找上了我溫糯的恩人!」
拽呼呼的留下這句話的溫糯直接從窗戶上飄了下去,小小的身子低頭探了探王凱的鼻息,猩紅的鬼眼這才慢慢消退,喃喃道:「還好,這小子還沒被嚇死,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原因,居然連魄都不帶散一個的。」
即便知道柳泉看不見自己,溫糯還是好心的朝呆僵硬著抬頭看天的柳泉擺了擺手道:「照顧好本鬼的恩人,我先回去了啊,再不回去小酒就要知道了。」
猛地感受到一陣涼風的柳泉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放大的瞳孔一直都不帶平復的,天知道當他看到那巨型的水泥塊在那落地窗前飄來飄去時那草泥馬的心情!
回過神來的柳泉看著沒有再次往下落的水泥塊,隨意的抹了把臉,拍了拍王凱的肩道:「兄弟,我做了一個噩夢······」
本以為快些回去就不會被發現的溫糯並不知道在他離開房間的一瞬間,在車裡閉目養神的溫酒便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