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溫酒倏地看向商禾,緊緊抿住的唇瓣突然揚起一個絕美的弧度:「嗯?」
不知不覺被這笑容瘮了一下的商禾踉蹌的朝後退了步,吞了吞口水道:「陳生已經移民出國,現在不屬於我們國家了!」
「呵!是嗎?」溫酒黝黑的眸子靜靜的盯著商禾半晌,轉身徑直朝停靠的車旁走去道:「那死在國外也與華夏無關了是嗎?」
「按、按理說是這樣的!」仿佛要被那雙漆黑的眸子吸進去的商禾結巴著順口就接了句,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商禾渾身一震,看向溫酒的眸子裡再也不見任何輕佻之色。
屬於特種兵該有的如獵豹般犀利的眸子,像是淬了血的刀子一般毫不掩飾的在溫酒身上探索著,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冷冽的傳入溫酒的耳朵。
「溫小姐現在的意思是,想要陳生死?可我見溫小姐並不是很在乎趙悅的屍體。」
「魂都下去了,屍體?作為花肥罷!」溫酒清淡淡的朝幾人擺了擺手,根本沒有意識到,因為自己這隨意的一句話,身後四人自此看向她的眼裡皆帶著無法抹去的恐懼。
不是因為這話太過無情,而是因為這話在溫酒口中無比平淡,淡到他們幾乎都可以確定眼前這人會真的跑去國外讓那個叫陳生化作心的花肥。
『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才會讓她如此平淡的說出將人的屍體作為花肥的言論,她到底是不是趙酒?是了,她從來都沒說過她叫趙酒···』回去的路上,除了溫酒閉目養神外,所有人都沒了絲毫睡意,盯著溫酒背影的劉昊思緒萬千。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將陳生的生辰告知與我。」本以為閉目的溫酒不會再開口說話的商禾唰的一下就朝溫酒望去,沉聲提醒道:「他人已經在國外了!而且就算真的是他殺人了,也該是由法律來制裁!」
聽聞這話的溫酒倏地勾了勾嘴角,眼底血霧蔓延,嘴裡吐出的話語越發輕柔。
「我何時說只要他一人之命了······」
借命、封鬼、吃魂,當真是極好、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