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想著溫酒房裡那個小鬼的麥臻咽了咽口,訥訥的朝赫瀾道:「兄弟,你能做到嗎?」
「我可以!」聽到麥臻話的納蘭興致勃勃的朝其他人道:「不過得在賽道上和我的愛車一起。」
「也就是說溫小姐短時間內的速度堪比器械的速度。」霍然推了推鼻樑上的金框眼鏡,看著屏幕上定格出來的模糊身影道:「按醫學角度上來說,這不符合人體的速度,不過···」
見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自己身上,霍然頗為禮貌的朝著眾人笑道:「這符合華夏眾多武俠小說中所描繪的輕功。」
眾人:「······」
「不是溫小姐。」不同於他人的沉默,軒轅即墨眼裡帶著不悅的看向霍然道:「是我的夫人,你們的主母!」
「還有這次的事情,除了你們,我不希望還有別人知道,另外,霍然收起你的好奇心,本家主既能讓你拿起手術刀,也能讓你重新失去用它的資格。」
還未等幾人反應過來,自知自己逾越了的霍然沒有半分情緒的單膝跪地,低頭回道:「是,家主!屬下絕不會讓自己動主母絲毫。」
「你沒那個能力!」不是輕蔑,軒轅即墨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即便是另一個『霍然』出來······
早上五點的空氣並不清新,但勝在此時的帝都正處於萬物甦醒的時刻,絲絲紫氣從東方緩緩溢出,算得上這個世界上靈氣最為充沛的時間了。
渾厚的靈氣緊緊籠罩在溫酒周圍,此時的溫酒就像是個乾涸的海洋盡情容納著來自各地的靈力。
『叮咚』一聲,溫酒毫不客氣的按響了齊淵一家現在所居住的地方,一分鐘後溫酒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提氣躍上別墅二層陽台之上。
剛準備起床開門的齊淵靜靜的注視著從陽台上躍進來的溫酒,一向面無表情的臉龐也有些皸裂的跡象。
「一百萬!」溫酒木著臉掃視了眼齊淵,直接朝齊博氣息最為濃厚的那間房門走去。
一直石化在大堂中央的齊淵直至溫酒漆黑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家弟弟房門後,才揉著不住輕跳的眉頭,隨意的在冰箱裡拿了罐冰水,直接就往嘴裡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