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我餵成豬了!」看著齊淵不明所以的樣子,齊博滿是控訴的朝齊淵喊著:「你羨慕小爺帥你直說啊!為什麼要背後使陰招,啊,這麼胖!說話都帶喘的,齊淵你聽!」說著就耍寶似的張著嘴大聲呼呼。
聽完這話的齊淵像是看智障一樣看這齊博道:「是什麼給了你這樣的認知?」
「你!」你了半天都說不出話的齊博,想著自己被關在黑漆漆的陶罐里待人宰割時的委屈,馬上嘴巴一撇:「哇···齊淵嗚嗚,連你也欺負我,哇···大伯把我關在陶罐子裡,嗚嗚嗚···你都不去救我···」
看著哭得肝腸寸斷的齊博,齊淵忍不住嘴角抽搐,毫不猶豫的轉身朝溫酒道:「溫小姐,要不要留下吃頓便飯?」
「不用了!」溫酒搖了搖頭朝外走去,齊淵跟上。床上那人看兩人都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立馬收了哭聲,抽抽搭搭的,撇了撇嘴,艱難的控制右手,狠狠的朝自家老哥的背影比了個中指。
待到門口,齊淵木著臉喊住溫酒問道:「溫小姐,不知道齊博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一萬!」溫酒淡淡挑眉,算是剛剛給齊博那小子用的靈力的報酬。
「可以。」齊淵朝溫酒點了點頭。
「齊博算是你們二房的福星了!」溫酒突然眼神凌厲看向齊淵道:「你們身上種因,他身上結果,言於盡此。」
因果之報不是沒有,而是有些不報於自己身上罷了······
溫糯謹慎的浮在溫酒身旁的沙發上,時不時的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徹夜未歸的溫酒『狼吞虎咽』哦不對,應該是『慢條斯理』,誒,也不對,一個是看著不對,一個是速度不對啊!
終於放下碗筷的溫酒,自己倒了杯清茶潤了潤喉嚨,微笑(皮笑肉不笑)著看向溫糯道:「出去了?」
「嗯!」低著頭點著腦袋。
「理由呢!」
「王凱被一個枉死鬼盯上了,差點成為替身,我感受到了······」
「嗯!」溫酒看著那頭髮璇兒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著有些困了便準備回房休息。
倒是溫糯一聽這麼容易就過了,猛地抬起腦袋,滿臉笑呵呵的,隨即門內人優雅(不要臉)的傳來一句:「去給我找王凱要錢,一百萬,何時要到何時回來做飯!」
溫糯包子臉皺得緊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