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學會使用筷子的納蘭艱難的將筷子伸到面前的餃子盤裡,還未等她好好的夾上一個餃子,眼睜睜的就看到面前的餃子盤移了位置。
胸膛微微起伏,納蘭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自家老大,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攏了攏自己剛做的頭髮暗狠狠的想道:『我就不信了,這杯紅酒你也會搶!』眼不見心不煩的納蘭饒有興趣的看著霍然盯著那三隻的模樣。
看著飯都顧不上吃霍然,直接翹著腿坐在了剛剛進來的三隻面前優雅的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霍然!」
坐得整整齊齊的三隻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回:「咦~蠻夷!」
「撲哧!」納蘭放下酒杯,見霍然陰鬱的看向自己,意識到危險的納蘭立馬目不斜視,面無表情的指著對面的赫瀾甩鍋道:「是他!」
三隻腦袋齊齊扭頭看上納蘭,面色如肅齊齊道:「咦~嫁禍!」
被指控的納蘭呆呼呼的,也不知道當時腦子裡怎麼想的,跟著那語氣就說了出來。
「咦~鬼···」
「屁,我們是神!」三隻齊刷刷的站起來,毫不客氣的粗口回道。
被懟的納蘭,突然妖嬈一笑,紅艷艷的唇瓣微微一笑道:「哦!被捉回來的神仙。」
被戳到痛處的三隻雙手抱膝重新坐回沙發,齊齊朝納蘭冷哼一聲!
這下不止一直默默注視著納蘭的赫瀾眼裡帶了笑意,就連一向冷情的霍然也抿了抿嘴,微微勾起了唇瓣,果然欺負人哦不對欺負鬼還是爽些。
當然並不知道溫酒又重新收了三隻夥伴的溫糯,此時正幽怨的跟在王凱身後,誰知道這世的恩人依舊那麼迷糊,硬生生的將把自己嚇暈的那事兒當做了一場夢。
可是討不到錢,小酒那個財迷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回家的,想到這裡的溫糯無意識的開始散發著陰森森的鬼氣,叼著塊吐司的王凱突然打了個寒顫,慢悠悠的跑回二樓拿了件羽絨服套在了身上,心下還在感嘆:『這天氣怎麼說變就變,冷死哥了!』
迷瞪間,王凱將打開手機,看到柳泉的未接來電直接回撥了過去問道:「泉哥,大早上的打電話有事嗎?」
「哦,沒事,就是告訴你有空來醫院玩玩,師父去國外交流了,交代我務必帶著你看夠十場手術。」柳泉接著電話翻看自己今日的計劃接著開口道:「今天下午就一場,要不要來。」
「去唄!」王凱無所謂的喝了口牛奶道:「又不是躲過了今天,你就不會手術了!」說完就掛了電話,穿著自己賊厚實的羽絨服直奔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