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邢樂的樣子,邢歡的臉色也微微泛白,他們兄弟兩父母因公殉職,所以他不從軍而學醫,可邢樂這小子天生反骨,硬要從軍,想獲得那個人的肯定···
「哥,我丟的那個人沒死對嗎?」渾身顫抖著的邢樂一字一句的看著邢歡道:「你沒有驗屍對嗎?那個人就是溫鶴對嗎?」
聽著唯一的弟弟連續三句反問,邢歡突然雙手抹了把臉,直起身子伸手揩掉邢樂眼角滑下來的金豆子道:「哥不知道他們怎麼弄掉你的記憶的,但是哥現在要去找溫小姐,聽說霍然那個鬼才也在華夏,要一起嗎?」
然後所有律師部的人都看到他們家以嚴謹、潔癖、狠厲著稱的邢大律師領著個魁梧、汗臭、渾身陰鬱的男人上了自己從不載人的座駕,一個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邊換好大白跨的王凱難得的在自己特別滿意的鼻樑上架上了一副黑色的眼鏡,受王母的薰陶,即便是王凱這般不靠譜的性子,上了醫院,戴上眼鏡也嚴謹了起來。
只是在經過全身鏡時,自己身後跟著的小豆丁是什麼鬼?柳泉看著突然渾身僵硬的王凱微微疑惑道:「怎麼了?」
「我···我、背後、有小豆丁!」緊閉著眼睛的王凱渾身哆嗦的道。這番模樣倒是與以前不太一樣,不過這都是廢話,以前堅定沒那東西,現在親眼見過了能一樣嗎?
柳泉、溫糯腦海中同時畫了個問號:『豆子?』
一人一鬼齊齊往王凱的背後探去,仔仔細細的找著那豆丁。
突然感覺背上一涼的王凱心中直念『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緊閉的眼睛偷偷睜開了一條縫,悄咪咪的往室內的全身鏡看去,隨即渾身一震,拉上柳泉故作鎮定的離開辦公室。
正在全身鏡前臭美的溫糯猛然對上王凱的視線,心中暗嘆聲『不好』,滿是懊惱的想著,自己怎麼忘了,這地方是醫院啊,陰氣重,何況自己還帶著討錢的執念,他看不到才有鬼嘞。
垂頭喪氣的溫糯飄出辦公室,保持好距離的跟在王凱身後,暗自下決定,等會王凱再次看到自己時,一定要討錢!
「嘿,我說你什麼時候轉性子了,這麼積極?」柳泉調侃的看向王凱道。
想著柳泉待會兒要持刀,王凱故作鎮定的道:「沒什麼,就突然想多學些東西了!」
「哈?」柳泉滿頭黑線:「······」哥們兒那只是個結石手術,你看了不下百場了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