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喊聲的溫酒自然不會視而不見,眼色一凜,手上快速掐了個縮地成寸的法訣,拉著軒轅即墨即刻便出現在了許潔眼前,但很顯然,溫酒並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嘭』的一聲,許潔被狠狠的撲倒在地,猛然來的眩暈,使得許潔握著木棍的手有些微微鬆開,揮手用靈力托住『許耀』嘴巴的溫酒見著這樣的許潔冷厲的喝道:「扔下武器是你死亡的開始!」
迷糊間許潔猛地握住手中的木棍,一手抵住『許耀』的脖子,一手顫抖著緊緊捏著木棍,捏到指尖微微泛白,眼淚鼻涕糊滿了一臉,那準備敲在『許耀』頭上的木棍終究還是沒有落下,嘴裡已經嘶啞到發不出丁點聲音,張著嘴無聲的痛哭著。
溫酒本意並不打算將兩個徒弟訓練成自己這般模樣,看著許潔踟躕痛苦的樣子溫酒忍不住蹙了蹙眉,溫和的聲音淡淡傳入許潔的耳膜。
「它尾巴受傷了。」像是一句看熱鬧的聲音,卻是點破了許潔眼前的層層迷障。
不大不小的杏眼微微瑟縮,手裡緊緊抓住的木棍狠狠的落在了『許耀』的屁股之上,一下一下的毫不留情。
被戳到痛處的耗子眼見自己被制住了嘴巴,尾脊骨被打得爆疼,什麼好處沒撈著的耗子兇狠的朝許潔齜了一下白牙,嚇得許潔最後落在自家親弟屁股上的那一棍打得那叫個重啊。
突然,許潔訝異的緊緊盯著從許耀身上溜出來的灰暗氣體,閃電似的瞬間溜回了一處角落好好的躲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先前看不見的這東西的許潔,這次竟然看得無比清晰,就好像好像那東西在自己眼裡速度便慢了一樣,許潔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琥珀色的陰陽眼外圈瞳孔淺淺的多了一層紫色,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還在思考自己怎麼能見到那東西了的許潔突然胸口一痛,沒了支撐的許耀眼睛一閉,還未來得及叫一聲姐,眼前便一陣眩暈,重重的砸在了許潔身上,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