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定那東西還真刪不掉了的劉昊『啪』的一聲,將手機扔在桌面上,沒好氣的道:「來來來,你行,你給我把那東西刪掉!」
「嗯?刪不掉?」商禾有些驚疑的拿過劉昊的手機,擺弄了幾下失聲笑道:「好傢夥,這黑客能力還不低!」
還準備說點什麼的商禾,被門輕微禮貌的敲門聲給打斷了,直接『啪』的一聲又將手機扔回劉昊那兒,一邊去開門,一邊朝劉昊調侃道:「刪不掉,就不刪唄,反正就一條朋友圈,要不你多發幾條,將那東西擠下去······」
猛然打開房門的商禾咽了咽口水,順便也將嘴裡沒有說完的話一併咽了下去,臉上的嬉笑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嚴肅與犀利。
「溫小姐!」商禾禮貌的朝溫酒喚了聲,沒辦法誰叫溫酒現在還是他的頂頭上司呢。
剛拿過自己手機的劉昊,一聽到商禾的話,頓時手機都有些拿不穩的在手裡跳動了幾下,不知道是驚喜多些還是茫然多些的劉昊唰的一下站直身子,快速的用手整理整理了髮絲和剛剛散落的驗屍照片與報告。
紅著臉朝進來的溫酒傻笑道:「溫小姐。」
「嗯。」溫酒輕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兩人一併回答了,沒有在兩人身上過多停留的意思,直接低頭看向劉昊衣兜道:「把你手機給我。」
「啊?」被溫酒的話呆住的劉昊,直直的看向溫酒認真的眼神,傻愣愣的哦了聲,也不問為什麼的直接將手機遞到了溫酒手裡。
「溫小姐,今天過來不會就是想找劉昊要手機號的吧?」見劉昊那傻小子平日裡穩重,一見到溫酒就變成愣頭青的模樣,商禾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朝溫酒調笑道。
「手機號?」溫酒一邊打開劉昊的手機號,一邊朝商禾回道:「那東西又不能賣錢。」
「額!」商禾下意識的看了眼另一個傻小子,好險好險,這傢伙根本就緊張到屏蔽周圍的一切了,要不是那眼神還正常,商禾還真想懷疑這位溫小姐給劉昊有沒有下什麼蠱來著。
單只手拿著手機實在是不方便的溫酒將懷中的靈貓現了出來,直接朝劉昊拋去道:「送你的。」
「我···」商禾看了看擺弄手機的溫酒,又看了看劉昊伸手接過的黑貓,突然感覺喉嚨有些發癢的開口道:「呵呵,這是大變活貓啊···」
「喵~」回答他的是那隻金眼黑貓鄙夷的叫聲,以及威脅性的朝商禾伸了伸鋒利的爪子。它一直都在好不好,沒能力看到它的愚蠢人類!
看著劉昊朋友圈裡的那條晦氣,溫酒直接打了個法訣進去,不一會兒,裡面的晦氣就有些動盪了,至善至純的功德控得它很不舒服。
直到那縷晦氣自行從它依附的手機里慢慢被法訣消噬,溫酒這才蹙眉朝商禾道:「見過劉昊的朋友圈了?」
「見過了,有什麼問題嗎?」商禾反射性的回答著溫酒。
「嗯。」溫酒點了點頭,將手機還回桌面上,木著臉朝商禾道:「一天之類找到那條朋友圈的製作人,並且強制叫他刪除。」
「嗯?」商禾驚疑了一聲,對上溫酒平靜的眼眸,頓時渾身就一個激靈,連忙揉了揉自己的面頰道:「好,我現在就去辦。」
抱著靈貓的劉昊見溫酒要走,連忙朝溫酒開口道:「溫小姐,這個,你懂電腦之類嗎?我那個朋友圈刪不掉···」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說出這句話的劉昊這下不僅遭到了靈貓的鄙視,還遭到了自己的鄙視。
知道劉昊的指的是什麼東西的溫酒微微挑眉木著臉朝劉昊道:「我不懂電腦,但那條朋友圈已經沒了,那是你今天大清早從一個年輕女性死者手裡接過來的晦氣。」
「那些轉發的朋友圈在一定程度來說,只要製作者有一點不好的念頭,比如我想將我的霉運轉到下一個轉發者身上。那麼一個祭祀的雛形就出現了,那些個轉發的人無意識的就成為了這個祭祀的貢品,只是這些貢品就是他們所不以為然的霉運。」
越聽眉頭皺得越深的劉昊,突然拿過驗屍報告,快速的翻閱了一會兒嚴肅道:「你的意思是,鄧莎莎就是因為轉發了這條朋友圈······」
「嗯!」溫酒點了點頭:「差不了多少,不過鄧莎莎一直相信這類事情,因此才給了這些霉運也就是後來至她死亡的晦氣有機可乘的機會,這也就是為什麼別人無事,而她出事的最大原因。」
「哦。」劉昊輕輕的朝溫酒點了點頭,突然看到懷中的黑貓,突然驚喜的朝溫酒道:「溫小姐,這個這個真的送我嗎?」
問完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劉昊將貓放在桌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道:「我今天早上好像還看到了一個與這個貓十分相像的···額黑貓的屍體,當時比較急趕回去,所以······」
沒想到劉昊還真研究了自己的貓身的靈貓頓時朝劉昊一陣貓叫,不知道為什麼的劉昊只能再次將靈貓抱回懷裡,看著又不叫了黑貓,劉昊不好意思的朝溫酒笑笑:「這貓真聰明。」和送它的人一樣聰明!
看著一人一貓相處愉快的溫酒拉開房門,悠悠的留下一句:「這就是你今早看到的那隻貓,只不過它現在不是黑貓,是靈貓。」
「什麼?這是靈貓!」幹完活的商禾抱著飯盆詫異的盯著趴在劉昊懷裡,不咸不淡的看了自己一眼的黑貓,忍不住嘖嘖稱奇道:「好傢夥,溫小姐對你還真大方,傳說中的靈貓都給你弄來了。」
說完就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嫉妒的,狠狠的往嘴裡扒拉了口飯,順便狠狠的想道:『老子今天也去了現場啊,怎麼就沒見到這個稀罕物。』
倒是劉昊沒有那麼開心,輕輕戳了戳靈貓的爪子道:「你說,溫小姐是不是覺得我經常招惹那東西太麻煩了,所以才把你送給我?」
「是是是!」忙不拾遺的商禾鄙視的接道:「你小子跟著我出去玩一趟都能將那還沒靈識的晦氣引回來,我也是服了你這體質了,難怪吳老會托溫小姐照顧你,這要是換另一個人,都得被你的體質一併害死。」
說完話的商禾又狠狠的扒拉了口飯,什麼鬼,他才不眼饞這小子有個好師父!
出來半個時日,坐在和即墨約定好的咖啡館裡,溫酒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些想即墨了,因為肚子好像有些餓了,慢悠悠晃蕩在原地的溫酒正百般聊賴的掐著手指,悠閒的算個時辰,她想算算即墨什麼會過來接她···
只是溫酒這般模樣,在外人眼中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當然更多還是衝著溫酒自身的長相過去的。
算完後滿意的勾起嘴角的溫酒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嘴角掛著愉悅的笑容朝對面坐下來的人道:「這裡待會兒就有人了。」
「誒!我就跟美女說說話而已,說完就走。」吳乾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賴在溫酒對面道:「不知道小姐在等誰啊?」
看著面前這位男子額頭上的血光,溫酒蹙了蹙眉,突然笑得燦爛不答反問道:「要不要算個命?」
「啊?」吳乾被溫酒的話弄得一愣,隨即笑眯眯的道:「算當然算!」
「一萬一算。」溫酒伸了伸手指道。
滿不在乎的吳乾擺了擺說道「沒問題。」只是要是算得不准,小美人兒你就該有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