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子牙是重點保護對象,因此連帶著霍然也抱著自己的醫藥箱住進了軒轅即墨的別墅,這可沒少挨軒轅即墨的冷氣。
不過都二十幾年了,霍然表示這都不算什麼,畢竟連槍子兒都挨過他的,還怕他區區冷氣嗎?
從城南回來,坐在沙發上的霍然就抱著那軟乎乎一團的祥雲看來看去,連眼鏡都沒扶一下,一直看著手上的這團東西。
按剛剛夫人的話,也就是說自己剛剛背上疼並不是因為自己身體的背上受傷了,而是自己的靈魂被那東西碰到了,黑色的邪氣腐蝕靈魂時,人會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所以當自己抱著著這團小東西時,身上的疼痛減輕,也應該是這個小東西的功勞吧?祥雲,祥瑞之相,凝聚著天地間所有的靈氣與正氣而生。
想到這裡的霍然忍不住的嘖嘖幾聲,暗自嘀咕道:「子牙?睚眥,誰取的名字,還真是懶到家了。」
「喂,你嘀咕個啥呢?」被拉回來保護充當武力的麥臻將手上的遊戲鍵盤直接往白涵身上一擱道:「我說,咱們商量個事唄,你看我都專程過來保護你倆了,你就把子牙借我摸摸唄,我就想知道咱們華夏傳說中的睚眥到底是什麼樣的,那可是伸手誒,龍的兒子······」想著就一臉嚮往的麥臻眼巴巴的看著霍然。
「哦。」霍然淡定的抬起頭,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睛道:「想要?」
「嗯嗯!」這不廢話麼?麥臻默默的在心底加上一句。
「嗯。」霍然點了點頭,將祥雲往自己懷裡一放後慢悠悠的道:「觸感和人的皮膚組織無異,但是比一般人觸感要更細膩一些,很有彈性,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所以呢?」麥臻咬牙看向說了一大堆的霍然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道:「所以,這位醫生你在說什麼?」
「哦,我是在告訴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子牙的觸感,那就去自己生個孩子。」霍然朝麥臻的肚子詭異的投去一眼道:「對了,忘記跟你說了,麥,我去年研究了一件事情,是關於子宮移植的手術···」
「得嘞,我不感興趣,您老繼續抱著您老的子牙過日子唄。」麥臻眼角微微抽搐,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他就不敢問,誰不知道霍然這傢伙最保護的還得數自己的試驗品啊,大不了再過些日子,等試驗過後,自己再拿過來抱抱唄。
不以為然的麥臻重新拿過白涵的電腦,連上自己無名剛剛送過來的鍵盤,噼里啪啦的一陣敲擊了起來。
說實話,麥臻會過來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鑿齒』這東西的名聲,你說傳說中的東西,一個個可能只存在於《山海經》裡面的東西,突然一個兩個的陸陸續續的出現自己的生活周圍,他能不興奮嗎?所以這不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嗎?
樓上洗漱完畢了溫酒穿上居家服,剛想撿起地上掉落的衣服,右手上的阿碧赫然印在眼底,想著裡面還有一個被關起來的生魂,溫酒微微蹙眉,快速的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進浴室裡面的竹籃框裡。
關上門,面無表情的溫酒直接伸手將阿碧裡面的生魂給拽了出來,看著這具身體無比熟悉的生魂,溫酒微微蹙了蹙眉,勾唇低聲道:「回神了,趙佑。」
還未適應失重感的趙佑漫無目的在房間中飄忽了兩圈,猛地聽見溫酒說話的趙佑連忙想要扶住柜子,不想自己蒼白的手掌直接從柜子上穿透而去。
看著趙佑有些傻愣的動作,溫酒的嘴角放平了些道:「你現在是魂魄,碰不到東西的。」
「魂魄?」趙佑迷瞪瞪的重複一遍,訥訥的任由身體飄忽著道:「我死了?」
「不算。」溫酒搖了搖頭:「你只是沒了身體,並不代表你已經死了,所以在你的壽命沒有終結時,暫且沒有人過來引你去下面投胎轉世。」
「哦。」慢慢有些適應了自己輕飄飄的身體後,趙佑突然痛苦的望著溫酒哽咽的道:「你不是趙酒,你不是趙酒對嗎?」
「還不錯,總算聰明了一回。」溫酒揚了揚下巴,雙眼毫無感情的看著眼裡最後一絲光亮都熄滅了的趙佑道:「趙酒已經去投胎了,她在被你趕出家門的第一天就自殺了。」
「那、那我還能見、見到小酒嗎?我想,我真的很想再見見她。」
「不能,她已經重新投胎了。」這話是溫酒編的,她再怎麼強大,也只是個人,地獄裡面的系統運作,她還真不了解,只是,即便趙酒沒有投胎,她也沒精力讓這兩人人再見面一次,鑿牙那邊的事情正煩著呢。
「是嗎?」趙佑的聲音微微低了下來,有些畏縮的朝溫酒看了幾眼後,又地下頭訥訥的道:「那、那我能不能在下去之前,就住在這裡?」即便你不是趙酒,我也想看看你,因為你用著她的身體。
聽到這個要求的溫酒皺了皺眉,隨即站起身子,打開房門,看著瞬間縮回去了四顆鬼頭,好笑的勾了勾唇道:「可以,但是你得和他們一樣,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客廳,另外,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出去。」
「好······」趙佑看著那四個和自己一樣飄在半空中的有男有女有老又少,微微有些汗顏。
從另一個房間裡出來的軒轅即墨看著溫酒對著空氣說話的模樣,微微蹙眉,但隨即立馬舒展開來,微笑著朝溫酒道:「阿酒,在和誰說話?」
「嗯?即墨。」溫酒扭頭,自然的道:「是趙佑,那個分身最後一個準備用的生魂是趙佑的,我讓阿碧將他救下了。」
「嗯,好!」軒轅即墨淡淡的瞥了一眼某處後道:「餓了嗎?」
「嗯!」溫酒眼神微亮,朝著軒轅即墨就是一頓點頭。沒有回頭的溫酒不知道,站在自己身後的趙佑對上男人的眼神後,整個魂都不好了,顫顫抖抖的窩在了角落不敢動彈。
「呵呵,快下去吧,管家在下面。」低聲輕笑一聲的軒轅即墨朝下望了望道:「再不下去,飯菜就得被他們搶完了。」
「什麼?」溫酒一愣,隨即優雅卻又不失速度的連法訣都用上的溫酒幾乎是用一眨眼的時間,慢條斯理的坐在了一旁飯桌上的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飯桌,大大的眼裡微微有些幽怨的抬頭朝樓上的軒轅即墨道:「他們吃完了!即墨······」
『噗嗤』一聲笑出來的麥臻連頭都沒抬一下的回道:「夫人,老大他騙你的,管家還沒來呢,哦對了,你如果餓了,我剛剛過來時,買了一點水果放在冰箱裡了。」
「嗯。」溫酒眼神一亮,立馬朝冰箱走去,也不管吃沒吃過的,都拿了一些,放在透明的玻璃盆里,剛準備拿去洗時,微微笑著的軒轅即墨身後接過那盆水果道:「阿酒去坐著,我來洗。」
「嗯。」溫酒自然的將手上的東西遞給旁邊的即墨,自己悠哉悠哉的坐在幾人對面,微笑著望著軒轅即墨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裡暖暖的,很舒服,像是被靈力全部充斥了身體的舒服。
看著又在虐狗的兩人,霍然挑眉,非常紳士的將祥雲放在沙發的一旁,朝溫酒露出一個微笑道:「夫人,咱們今天看到的那個東西真的是傳說中的鑿齒嗎?」
「不知道。」溫酒搖了搖頭道:「我沒有看到過那東西的真身。」
「啊!」麥臻看著自己的英雄人物被別人一個大招給弄死了,有些氣不過的拍了拍電腦,隨即一股腦兒的將電腦扔給白涵道:「給我打,就是他,給我打死他,不行,得給我黑了他電腦!」
「好。」白涵看了眼麥臻,微微笑了。
指揮完這裡的麥臻在看到對面那個剛剛將自己殺死的人又被白涵死了一回後,才心滿意足的插入溫酒兩人的對話道:「夫人,可是那個東西為什麼要盯上子牙啊?」
「因為子牙集天地靈氣而生。」溫酒往嘴裡塞了顆葡萄後繼續道:「簡單來說,那東西若是獵人魂,至少得在一個千人坑再能勉強鑄就他一魂,而那東西已經丟了兩魂,正渾渾噩噩的用最後一魂與煞氣凝固著自己。」
「但,若是他得到了子牙,不僅能消除他的煞氣,還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凝出自己的生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