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酒踏入那校門,西珏剛想說什麼,頓時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明明是靠電力開合的大門突然『砰』的一聲,阻隔了西珏等人的視線。
一身素衣長裙的溫酒就那麼眼睜睜的消失在了新賽等人眼中,三人心中猛地一頓,反射性的就準備朝溫酒所在的地方跑去,好在奧特一把抓住了車的反光鏡,順便將新賽三人抓住後嚴厲的朝三人大聲吼道:「你們去幹什麼?去拖後腿嗎?都給我回來!」
「可是···嘔呸!」剛想說話的新賽突然被狂風捲起來的風沙灌了一口,心下一怒,轉身看著那棵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古樹看去,心下頓時一驚,連忙朝其他三人喊道:「你們快看!」
「哦~,老天,那是什麼?」看著那縈繞在古樹周身盈盈的綠色光暈,傑西有些迷暈了,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在大風中朝新賽喊道:「你說,這古樹會不會也成精了啊?」
「極有可能!」同樣的也看到這一幕的新賽睜大著眼睛,朝傑西大聲喊去道:「但是,溫小姐不讓我們靠近它!」所以它會不會也是兇手?
新賽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其他三人卻都是知道了其中的意思,因為風沙實在是太大,所有幾人只得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拿過奧特放在後備箱的槍枝與斧頭,朝古樹的根莖走去。
然而還未等幾人靠近古樹,那陣若有若無的力量又直接將四人掀去了汽車引擎蓋上,盈盈的綠光緩緩的將四人包圍了起來,這讓從溫酒手上逃脫的死氣無從下手。
看不到死氣的傑西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尤為準一樣,一把拉過還準備朝古樹砍去的新賽大聲喊道:「新賽,我、我感覺這棵樹在保護我們,真的!」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奧特伸手點了點那盈盈的綠光,發現身體並沒有什麼傷害,就真的如同傑西說的那樣,這些小精靈似的綠光真的在保護他們。
而此時進入死氣地盤的溫酒彎著嘴角,快速的和動著手中的硃砂,靜靜的注視著眼前泛出陣陣黑色死氣的石頭牛,突然眉頭一凝,整個身子瞬間消失在原地,浮於半空中的溫酒嗤笑著看著腳下那笨拙的死氣。
很快就發現自己被耍了死氣瞬間怒吼著朝空中的溫酒吞噬而去,就怕這東西不來的溫酒伸出硃砂罐里的手指,殷紅的唇瓣輕輕開合,默念著法訣,手上也快速的臨空畫下一筆『卍』字,待那死氣攻擊而來時,『卍』瞬間變大,將那死氣狠狠的包裹在了金色的字符中。
不一會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彎了彎嘴角的溫酒落於地面,淡然的朝面前的石頭牛道:「一起上罷,我困了!」
「吼···」一聲,就連外面戰戰兢兢的西珏等人都聽見了,四人頓時下意思的朝那關著的鐵門望去,隨即又沒有辦法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錘了錘車身,低聲咒罵。說起來他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要比溫酒高上一個頭左右,卻最終讓那小小的東方姑娘一個人去面臨那可惡的怪物,還真是有些挫敗。
倒是溫酒看著被自己終於惹怒了的石頭牛,眉眼一彎,微微運起內力,嬌小的身子瞬間後退,手指沾過硃砂,快速的朝那都快將這方天地遮成黑夜的死氣畫著紅色『卍』字。
嘴裡緩緩的吟唱出聲:「魔星惡鬼,古洞精靈,舉頭同視,俯首同聽,上有六甲下有六丁,騷擾為厲,丁乾雷霆,太上有令,命我施行!」
溫酒話音一落,手上筆畫一落,『轟』的一聲,頓時一聲平地驚雷,金色『卍』瞬間分身化為一張怒張的金色大網,鋪天蓋地的朝那四處逃竄的死氣包裹而去。
猛然聽到雷聲的奧特心頭一跳,倏地扭頭朝那校門的方向望去,一雙迷濛似的眼睛立馬冒出激動的光亮,興奮的朝新賽等人喊道:「快、快看,溫小姐,將雷電都引來了,快快快!」
聽到聲音的三人頓時發射性的不在研究那綠色的光暈,直直的朝那一閃一亮的半空望去,怒張的閃電像是要劈開這大地一般,緊緊的盤桓在那門口周圍。
『轟隆』一聲雷響,四人渾身一震,眼裡的崇拜不需言語來表達。
看著那金色的硃砂『卍』網隱隱有些暗淡的趨勢,溫酒眉眼一眯,手下一動,手上瞬間沾過硃砂,指尖翩轉,指尖一個個的『卍』字接連抵過那被吞噬了金色字符。
看著這不覺的死氣,溫酒盯著那依舊在半空中張狂著卻終究一道都不劈在死氣上的雷電,心中一凜,該死的這天道果然還是排斥自己!捏了捏拳頭的身形一動。
倏地,出現在牛頭頂的溫酒一把抓過罐里浸血的硃砂,狠狠的朝那牛眼糊去,剛糊上一隻,那被符咒禁錮住的死氣瞬間朝溫酒衝擊而去,而那半空中的雷電依舊只是在一旁陣陣的怒吼著。
「呵!」輕聲淡笑一聲的溫酒,眼眸瞬間化為猩紅,手上的阿碧瞬間化為一柄長劍,手上的硃砂罐猛地往空中一拋,直接橫空被長劍劈開,劍端撩過硃砂,溫酒也不管那朝自己後背襲來的死氣,猛然朝那半空妖冶一笑,握著阿碧的雙手一舉,用那沾著硃砂的劍端狠狠的朝另一隻牛眼刺去!
張狂著的閃電一瞬間停滯在了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