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看著一向不拘小節的新賽在自己面前這麼扭捏的解釋著,傑西忍不住的輕輕一笑,一把揪著那鬍子道:「不過,你這撮小毛是不是該剔剔了,你看看奧特先生,看上去都要比你年輕帥氣!」
「誒誒誒,疼!」新賽一把握過傑西的手掌後,眼色溫柔的看著眼前一直都是那麼幹練、聰慧、冷靜到令人著迷的傑西,心中忍不住的就『砰砰砰』直跳了起來。
顯然,新賽是夠了解傑西的,因為看著明顯就被自己已經迷倒了新賽,傑西只是挑了挑眉,眼含笑意的再次伸手扯了扯新賽的鬍子,很少咧嘴笑的傑西頭一次對新賽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就連被新賽握在手裡的手也沒有抽出來。
看著這邊快要完事了的節奏,西珏也沒想等所有人都發現自己,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朝已經低調的停在路邊的私家車走去,躺在后座的西珏閉上眼,準備小憩一會兒,補個覺,畢竟學校放假後,自己與那個男人的規定還是生效的,自己還得去公司熟悉公司的業務。
本以為自己累了一天很快就能入睡的西珏再一次在后座上翻了個身,腦海中印入的一幕幕畫面都是那個東方姑娘的模樣,那個比自己小了四歲的東方姑娘,想著她溫和著微笑時的模樣,想著她嗤笑著鄙視他們的模樣,想著她殺魂時展露出真正華夏功夫的模樣,想著她時而不經意間有些妖冶的笑容。
西珏覺得自己怕是要沉迷在這個東方姑娘身上了,只是剛剛微笑著的唇瓣,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有了屬於她的騎士,就忍不住的垂了下來,該死的,要是自己先認識她該多好!
猛地一下翻身起來的西珏做了平生一個最錯誤的決定,他看著前面的下屬直接吩咐道:「給我去查查溫酒的全部資料,記住我要的是全部資料,即便是動用那邊的力量也要給我查到。」
前面的下屬微微蹙眉點了點頭提醒道:「好的,不過少爺您想好了嗎?如果真的要動用那部分力量,那您以後可能永遠都脫不了身了!」
「不脫身了。」西珏搖了搖頭,想著那個男人身上的那股煞意,也許自己有一天可能會正面對上那個男人。
「是。」下屬點頭應聲。
只是此時的西珏根本不知道,不用他去找軒轅即墨,人家就已經直接對安娜、約翰以及西珏府進行全方面的洗牌與封殺了。
此時被軒轅即墨這般抱著回家的溫酒早已睡得不省人事,不知道為什麼,從大齊到華夏國度,連溫酒自己都沒有發現只要使用了自己丹田內的靈力後總會陷入一陣沉睡,就像現在這般。
一直到軒轅即墨將人抱進了溫泉被溫熱的泉水包裹住時,溫酒這才微微的睜了睜眼,『啾』的一口,吧唧在了軒轅即墨臉上後,又自顧自的睡了過去。
本來還有些生氣的軒轅即墨立馬被這一口弄得哭笑不得,多大的氣仿佛只要看到自家小夫人只在自己面前犯傻的模樣後,心裡的悶氣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義大利不缺溫泉,但是溫泉底下能有硃砂礦的卻只有這一家。從抱過溫酒就知道小傢伙體內還殘留著邪氣的軒轅即墨眸色暗沉,自己坐在溫泉台階上,小心翼翼的將溫酒靠放在自己身上。
一手托著溫酒的小腦袋,一手將溫酒身上累贅的衣衫褪去,沉著臉看著那青黑色的背部,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怒火瞬間又騰的一下躥了出來。
深呼吸一口的軒轅即墨按住溫酒的腦袋,伸手運出紫金色的靈力,從溫酒的尾脊骨開始運開,抓捕,因為是硃砂礦的原因,溫酒體內的邪氣都被逼上浮在溫泉外面的背部之上。
慌亂的想要逃竄,卻不知軒轅即墨早已用金色的靈力在溫酒的背部寫下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卍』符,只待那黑氣衝撞,金色的符咒便會將其吞噬消滅。
「嘶」的一聲,溫酒倒吸一口涼氣,背後的疼痛似乎要比剛才更甚,那股死氣看著像是沒有重量,但其實不然,它們以牛身為載體,因此真正的重量便是那一動不動的石頭牛,所以即便溫酒運用了內力減緩了點重量,但是那一片青黑的背部足以說明那力道可是扎紮實實的撞在了溫酒身上。
開始因為有殘留的死氣在上面,所以溫酒沒有感受到明顯的疼痛,可直到那最後一絲黑色邪氣都被逼出體內後,溫酒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真的是生疼生疼的。
這要比曾經沒有完成任務受到的鞭傷還疼,忍不住的溫酒張開小口,一嘴巴便叼住了軒轅即墨肩膀上的肉,哼唧道:「即墨,好疼。」
聽到呼喚的軒轅即墨輕輕拍了拍溫酒的後腦勺,看著那瞬間青黑、充血腫脹的後背,深深的吸了口氣,收斂著渾身的煞氣,一點一點的運用著靈力修復著自家夫人的後背,可是不管怎麼修復,溫酒終究是人,骨頭能連上,經脈能連上,可是那壞掉的皮膚組織卻是一點都不能使溫酒好受一點。
感受到背後因為輕輕擠壓泛起的疼痛,溫酒的雙眸瞬間泛起了一片水霧,忍不住的伸手快速的拍打著軒轅即墨的後背,帶著委屈的哭腔道:「不弄了,不弄了,即墨好疼···嘶,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