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扇子的軒轅即墨微微蹙眉,隨即輕輕的一直拿著扇子替自己的小夫人不帶停歇的扇了一個下午,直到霍然的飛機降落在主宅後面的機坪上。
才拍了拍溫酒睡得通紅的臉頰,揉身喚道:「夫人,夫人,該起床了。」
「哦!」被擾得有些不耐煩的溫酒伸手拍了拍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扭過臉頰,換了個姿勢,繼續沉沉的睡了過去。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寶貝賴床模樣的軒轅即墨立馬忘記了今天晚上在米國的一場宴會。
至於又直接被拋拋棄的一身高級定製禮服的納蘭忍不住的一遍又一遍的看了看手裡的鐘表,咬了咬牙直接一把攬過赫瀾的手腕,抿了抿唇道:「走吧,那個男人今天絕對趕不回來了。」
「樂意至極。」赫瀾挑眉,伸手將納蘭攬住自己肩膀的手掌拉了下來,握在自己的手心裡,一臉微笑的從特殊通道直接進入了聚會的頂層。
不忍心喚醒沉沉睡著的溫酒,軒轅即墨只得一隻繼續揮著手中的扇子,想要讓溫酒的手背好受一些,另一隻手卻是一點都不老實的點了點溫酒的額頭,微微煽合的肉呼呼的鼻頭,輕輕張著的如同罌粟一般的令人著迷的紅唇。
忍不住的軒轅即墨將食指往溫酒嘴裡伸進去了一點點,然而還未等軒轅即墨將手指退出,一時夢到在吃東西的溫酒,直接毫不留情的一口啃在了軒轅即墨的食指頭上,吧唧了幾下後『呸』的一聲,將軒轅即墨被咬得紅紅的食指吐了出來,眉頭也忍不住的擰了擰。
倏地,在軒轅即墨帶著笑意的目光下瞬間睜開了雙眼,清晰明亮的眼眸里哪裡還見得找半點混沌,忍住笑意的軒轅即墨一把托住溫酒的腿彎,將人拽上自己的胸膛,對著那紅唇就印了上去。
一吻過後,兩人的呼吸都微微有些凌亂,望著自家夫人那布著一層水霧的黝黑的大眼睛,軒轅即墨呼吸一滯,頓時癱在床上,勾著唇瓣點了點溫酒的額頭啞著聲音道:「真想吃了阿酒。」
「咦···」聽著軒轅即墨的話,溫酒立馬不屑的驚疑出聲,隨即像是咬上引了一般,撐著軒轅即墨的胸膛,直接一口咬在了剛剛說話的唇瓣上道:「嗯,阿酒也吃了即墨。」
「好吃嗎?」軒轅即墨伸手揮了揮手中的扇子,轉移注意力的朝溫酒笑著道:「好吃,阿酒還可以多吃點!」
「不不不。」撐著軒轅即墨起身的溫酒木著臉看向被自己咬起痕跡的唇瓣,突然揚唇一笑道:「一點都不好吃,還沒白米飯好吃。」
沒想到溫酒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的軒轅即墨先是一愣,隨後猛地爆出一陣憋悶的狂笑聲,震盪著的胸膛令溫酒有些不舒服的皺了皺眉,察覺到溫酒動作的軒轅即墨輕輕的將溫酒抱在懷裡狠狠的親了幾口道:「吾的寶貝真可愛。」
「嗯,即墨也很可愛!」溫酒淡然的接下男人的誇獎,只是君子當禮尚往來,所以,她也要誇誇自己的即墨。
看著小傢伙澄澈的眼底,軒轅即墨忍不住的硬起腰身,微微前傾,在溫酒眼帘上輕輕印上一吻道:「餓了嗎?寶貝。」
「餓了。」溫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實誠的朝軒轅即墨點了點頭,隨即自顧自的從軒轅即墨的身子上爬了起來,撩過一旁都換成絲綢的居家服,微微挑眉,黝黑眸底暖洋洋的。
赤腳踏在地毯上,剛想直接披上外衣,卻被軒轅即墨一把拉過手腕,直接被人抱在了床上坐著,看著溫酒疑惑的目光,軒轅即墨輕輕敲了敲溫酒的腦門道:「好好待著,即墨去給你拿些藥擦擦,等你好了,咱們再算總帳。」
「嗯、嗯?」聽到前面還揚著嘴角的溫酒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立馬拉平了嘴角,眼裡滿是控訴。
「呵!」低聲輕笑一聲的軒轅即墨拿過一旁大碼的居家服,套在身上,直接下樓看向霍然道:「來了?」
「嗯!」霍然抿著嘴,微微彎著,重重的應了一聲,任誰都能聽出話裡面的咬牙切齒。
可是那也是對他人來說,至於軒轅即墨當即只是挑了挑眉沒有絲毫愧疚之意的伸手拿過藥膏直接問道:「需要注意什麼?」
「不要沾水,不要劇烈運動,不能出汗,會發膿!」霍然咬牙切齒的蹂躪著手裡的祥雲,扭曲著的微笑著朝軒轅即墨說出禁忌道:「對了,不能吃辣,不能吃重口味的東西!」
「好。」直接忽視霍然語氣的軒轅即墨眼裡帶著笑意的直接朝樓上走去道:「嗯,天色好像有點晚了,留下來吃個飯。」
「您英明!」
看著咬牙切齒的霍然,軒轅無名直接微笑著剛準備溜去廚房躲躲硝煙,哪知道霍然眼珠子一轉,立馬陰測測的朝無名勾了勾唇道:「無名管家,我最近研製了一個新藥,我想您應該很感興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