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面顯示著捐獻石頭牛的是一位西班牙的富商之子,捐獻時間的確是三年前,很符合,只是,新賽眯了眯眼睛,就在這位富商捐獻石頭牛的那一年,富商的一位保鏢卻突發精神病,拿槍當場擊殺了富商與富商的三位老婆,更是沒有一個僕從從那個別墅裡面逃脫,無人倖免,唯獨當時還在義大利學習的這位學生。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這位學生就在父親葬禮的當天,石頭牛就被捐獻來了學校,但是很不幸,這位學生也在捐獻石頭牛後的一個星期五的早晨用匕首割斷自己的動脈而死,西班牙官方警署認定此人為自殺!
簡簡單單的三頁資料,卻硬是沒有一丁點有用文字提到這座石頭牛從哪裡而來,是有心人將這東西送到他們家,還是他們家從某個地方買來的?照理說那般喜歡鬥牛的國家,家裡有尊石頭牛其實並不讓人意外,所以為什麼當初這位學生會去後的第一件事卻是將牛給娟往遠在另一個國度的學校呢?
也許這個學生在死前已經知道了什麼?甚至與這座石頭牛的來歷都有著莫大的關係,想到這裡的新賽猛然驚醒,仰著頭深深的吸了口香菸後,內心糾結到不成樣子了,作為奧特的學生,新賽有著和奧特一樣的固執與敬業,他們都對自己的職業抱有極大的熱忱。
只是,眯著眼的新賽眼前突然出現傑西那偏頭一笑的模樣,想了想終究還是將那資料直接鎖在了檔案柜子里,既然這東西發源於西班牙,那便讓這件事沉浸下去吧,他不想傑西跟著他出事,他更想他能餘下生命陪著傑西走過一段人生旅途。
想通這點的新賽突然靈光一閃,也許他知道這個報告該怎麼寫了,他只是一名公僕而已,他沒有歪曲事實的權利,所以不管上面的人信不信,他們都不能否認,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恐怖的怪物存在,並且上面還需要及早的想出應對這些怪物的辦法,否則,下一次,若是找不到溫姑娘了該怎麼辦呢?
扔掉菸蒂的新賽深深吸了口氣,頓時眉頭一皺,也許,他想他大概需要洗個澡,將這滿身沾染上的臭味洗掉,否則,他還真沒法安靜下來,打下這篇報告。
已經做好這篇報告下去的新賽連自己都已經預想了自己會收到怎樣的辭退信以及有關腦袋科疾病的診斷書,只是世界上永遠不缺乏各種驚喜,沒想到辭退信沒有盼到的新賽卻盼到了國家秘密排遣下來的幾個行為舉止有些怪異的警員···
根本不知道自己就因為新賽這一份不太嚴謹的報告便被義大利上面的人盯住的溫酒此時正趁著放假的三日,被軒轅即墨直接帶在身邊跟那些據說不太同意所有軍火漲價百分之十的米國佬談判去了,只不過究竟是談判還是武力鎮壓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參加個聚會就被『請』到了首相府的納蘭與赫瀾正正襟危坐的···嗯!玩著手上的撲克。再一次贏了赫瀾的納蘭看著自己帳戶里源源不斷的進帳數目,妖嬈的眉眼裡頓時笑成了金錢的模樣。
只是還未等納蘭贏過隱,那邊米國首相府的僕人卻在此時敲了敲門道:「您好,赫瀾當家、納蘭當家,我家首相已經單獨給兩位設下了宴會,這邊特別邀請兩位前去赴宴。」
「哎!」放下手中撲克的納蘭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後朝那人似笑非笑的道:「嘿,小帥哥,你知道,你這一打擾,我將會損失一大筆收入嗎?」
「抱歉,小姐,那我、我賠?」剛來的新人還有些不太適應有些糜爛的上流社會,長得本就偏美艷形的納蘭,一頭妖嬈的紅髮,火焰的紅唇,露背的定製禮服,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不需言語,納蘭只需那般不經意的往那一坐,就足以將那些青澀的小青年的魂兒都給勾去。
看著說話結巴,眼睛卻不住的往納蘭身上瞄的小伙子,赫瀾眸色暗沉,剛想動手,沒想到納蘭卻直接揮手道:「賣了你也賠不起呢,好了,不逗你,帶路!」
「啊?嗯嗯,好!」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犯了大錯的青年臉色立馬慘白,看都不敢看納蘭身邊的赫瀾,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呵···」輕笑一聲的納蘭撩了撩自己的紅色長髮,內心卻飄忽著想著,自己該去哪換個發色呢?唔?要不試試主母的黑色?好像也挺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