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也看到了傑克此時怪異的兩位警員心頭也是一跳,兩人嘩的一下,一把甩開了傑克的身子,頓了頓後,朝後退了退,喃喃道:「我靠,這是什麼怪物?」
本來就在大晚上的,聽到裡面說有屍體,兩位警員心裡其實是既興奮也有些害怕的,只是沒想到將他們兩人引來的卻就是個怪物。
見到想跑的四人,接人倏地朝四人裂開了那沾著領隊血液的牙齒,瀰漫著黑氣的眼睛輕輕的朝走廊裡面的燈泡看了一眼,頓時完好無損的白熾燈立馬爆出脆裂的響聲。
反射性的朝那燈泡看去的兩位警員與兩位工作人員此時內心卻是出奇的一致,三人都在心裡悶聲吶喊道:「不要滅,哦,老天不要滅!」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睡著了,先是狠狠眨了兩下的白熾燈瞬間爆裂開來,整個燈管與電路瞬間發出紫藍色的電路火光,『滋滋滋』的電流通過的聲音,聽得除了傑克之外的人一陣頭皮發麻。
而此時剛準備上車的軒轅即墨與溫酒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朝自己剛出來的影院四樓樓層看去,齊齊挑了挑眉頭的兩人相視一笑後,皆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從軒轅即墨身上下來的溫酒靜靜的看了眼軒轅即墨後,輕聲一笑道:「即墨,我們比比誰更快!」
「好!」軒轅即墨也想知道一個不被自己所管轄生死的小夫人的真正速度。看著溫酒留在原地的殘影,男人唇瓣微勾,腳下步伐變幻,瞬間就朝溫酒的身後趕去。
而此時正在四樓的還完好無損的五人在看到熄滅的電燈後,瞬間像是亂了主心骨一樣,趁著微微一點的夜色,換不擇路的朝電梯口跑去。
只是就在五人齊齊轉身準備朝外面跑去時,扭著脖子的一個同樣眼裡冒著黑氣的女人倏地出現在電梯的拐角處。
此時若是進入2號廳的其他人在的話,那必定是能發現這人竟然就是拋棄傑克跑去的那位女伴。
等女人得身體徹底暴露在五人眼前時,女人先是朝還坐在獵物身上的傑克拋了個飛吻後喚了一聲道:「親愛的,晚飯好吃嗎?」
「不錯!」看到自己女伴的傑克也不著急去圍堵那五個人了,而是邪肆的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在領隊抽搐的眼神下,一口繼續咬在了自己剛剛落下的牙印上。
『咕嚕咕嚕』的血液從領隊的大動脈里急促卻又有序的流進了傑克的嘴裡、腥甜的味道對於傑克來說像是甘泉一樣滑過了自己乾涸的喉嚨,然後暖暖的落進了自己許久沒有過溫度的胃裡。
看著滿足的進食的女人頓時也有些嘴饞的朝五人咧了咧唇瓣,露出那白花花的一口白牙。
「噢!瘋了,上帝,真的有吸血鬼的存在,這樣的怪物怎麼可以存在?」猛地崩潰了的衛生阿姨止不住的渾身顫抖著看向舔著牙齒的貌美卻臉色蒼白的女人。
控制不住的揪住自己的頭髮,癱軟在地的衛生阿姨一個勁的搖著頭,顫抖著安慰自己喃喃自語道:「不不不,這只是個夢,是夢而已!」
「起來!」看著直接放棄了自己生命的女人,警員沒好氣的一把拉住女人的胳膊,顫顫巍巍的朝後邊退邊和那個等著進食的女吸血鬼道:「噢~老天我很抱歉,我們剛剛的無禮,不過並不僅僅只有我們身上有鮮美的血液的,比如每天成天上萬被宰殺的肥妹的羊、牛,啊對了,還有豬!」
一邊退著說著話的警員試圖跟眼前這個一步步逼近的女吸血鬼講著利益關係道:「您看,您殺了我們,您將遭受的會是和幾個世紀前的人類的大肆屠殺,如果,我是說如果,美麗的吸血鬼女士,如果您能接受這些動物的血液,我想我們是能後和平、啊哦!」話還沒說完的警員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腳跟猛地踩上了一個東西。
反射性朝自己身後看去的警員猛地對上了不打擾了進食而有些不悅的純黑色眼睛。
而此時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下的食物已經沒了氣息的傑克便極為講究的將自己手中的脖子扔開,擺了擺腦袋,發出骨頭搖晃的脆裂的聲音。
優雅的擦了擦自己唇瓣殘留的血漬,傑克優雅的從地上站起來,看著被自己的女伴圍在一起的五個食物,悠悠的朝對面的女吸血鬼交易道:「這次狩獵,我三個你三個?」
「沒問題!」女吸血鬼聳了聳肩,表示沒有任何異議。
看著兩位吸血鬼像是討論著吃食一樣討論著他們的警員微微有些憤怒的朝兩位吸血鬼怒吼道:「你們這樣,你們這樣是不行的,你們這樣是違法的,你們是會被我們的人類滅絕的!」
「哦?是嗎?」輕輕一笑的傑克也不廢話直接就朝五人撲騰而去。
只是原本要降落在那五人中其中一人身體上的傑克卻被直接控制在了半空中。
軒轅即墨默默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毫無溫度的傑克,眉頭輕輕一皺道:「沒有溫度的人?吸血的人?蚊子?還是蝙蝠精?」
「蝙蝠!」又是拜趙酒前些年的閱片量,溫酒也同時抓住了女吸血鬼的後背道:「電視上面所刻畫的他們都是和蝙蝠一樣,按華夏的話來說,就是蝙蝠精而已。」
而此時自認為是要比人類更高級的兩位吸血鬼,哦不,是兩位蝙蝠精立馬轉移目標,藏在黑氣下面的豎瞳兩兩對視之後,猛地就朝身後那抓住自己的兩人攻擊而去。
兩人都是同一招數,都是沒有抽出自己的腳,直接用腳跟拖過軒轅即墨與溫酒的身子,兩條腿頓時跟蛇的身軀一樣,直接就朝兩人的上半身裹去。
從未見到這不要臉的打法的溫酒,眉頭一皺,立刻運氣內力彈開那雙腳道:「畜生就是畜生,毫無君子禮儀之泛,還敢自稱優雅的貴族,誰給你們的自信?」
「你···」即便沒有了溫度,但作為吸血鬼卻是有著人類的七情六慾的,聽著如此羞辱自己的話語,女吸血鬼頓時『嗬嗬』的朝溫酒露出了自己的兩顆尖牙。
看到這裡的溫酒眉頭又是一皺,緊緊的盯著那個憤怒的吸血鬼,木著臉訓斥道:「既然想做人,就要有人的禮義廉恥,聖人曾說笑而不露齒,朝人咧出牙齒的豈非人之所為!」
「啊!」看著自己一直近不了溫酒身的女吸血鬼突然爆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聲音,倒是與剛剛在2號廳那個皮球的頭的惡鬼的聲音有些像。
只是還未說完話的溫酒又是一股內力朝那女吸血鬼的頭揮去道:「畜生果真還是畜生,古人云:叫而露齒乃是看家院犬,可如今犬也不吠了,倒是讓你這畜生繼承了去!」
「噗嗤」一聲輕笑,聽著溫酒說話的一位年輕點的警員頓時有些忍不住的輕笑了出聲。隨即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後悶聲悶氣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另外華夏的那位美麗姑娘,加油!」
「當然!」微微勾了勾唇的左右一伸,手腕上的阿碧頓時順從的化為匕首橫躺在了溫酒手上。
輕輕握住匕首的溫酒還在為自己剛剛輸給即墨有些不滿,不過這時,這個傳說中不死不滅的吸血鬼,哦不是蝙蝠精好像給了一點自己信心。
反守為攻的溫酒朝著那女吸血鬼微微一笑道:「我覺得你應該累了,華夏待人一直是以君子之道為準則的,所以你攻擊了我那麼多下,出於對你的尊重,我想我也應該與你正面對上幾招的,對嗎?」
說完溫酒便眯了眯了自己大大的貓眼,渾身氣息倏地變幻,運起靈力的溫酒速度頓時快了不止一倍,幾乎是在吸血鬼眼前一花時,溫酒的匕首的便已經狠狠的滑過了女吸血鬼的臉頰。
而此時正在認真研究這個地府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生物的軒轅即墨,聽到警員對自己小夫人的誇獎與喜愛之情,頓時眉頭一皺,手上的輪迴一握,法眼頓時朝傑克望去,倏地被定住的傑克徒然瞪大了一雙漆黑的眼睛,驚恐的看著從自己的胸膛穿越而過的漆黑的鈍刀。
然而一想到自己是殺不死的傑克頓時就猖狂的朝軒轅即墨悠悠一笑道:「你這個可是殺不···扼啊···」還未說完話的傑克徒然感覺到了一陣已經幾百年沒有感受過的疼痛。再次往自己身下望去的傑克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聲。
等一旁看著溫酒遛吸血鬼的五人聽到尖叫聲朝軒轅即墨看去時,傑克卻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浮在半空中的漆黑的刀刃。
只是因為現在是黑夜,目光所能看到的範圍有些短淺,雖然每個人都在一瞬間有模模糊糊的看到過輪迴,可是下一秒半空中又是空無一物。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這一幕不約而同的當做了自己眼花了,解決完這裡的軒轅即墨隨即再次快速伸手用輪迴抹了躺在地上開始變幻的領隊。隨後便從五人齊齊讓出來的那條道路中央走過。
看著和自己一樣完全就是在研究那東西的溫酒,軒轅即墨輕輕一笑,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隨後出現在女吸血鬼身後的軒轅即墨朝著自己對面的溫酒輕輕一笑道:「寶貝,即墨有些困了!」
「嗯?」玩得正起興的溫酒耳朵一動立馬回道:「好!」說完聲影便消失在了原地,翠綠色的阿碧直接抹上了女吸血鬼的脖子。
看著如同一張燒毀了紙張一樣只剩一地灰黑色灰塵的蝙蝠精,溫酒抽了抽嘴角道:「即墨,死了!」
「嗯,回去吧!」軒轅即墨伸手揉了揉溫酒的腦袋道:「不過他們身上隱藏氣息的能力很強。」
「對!」想到這裡的溫酒突然一愣,想到剛剛有人替自己加油,眉眼一彎,頓時略微開心了些的朝身後的五人揮了揮手道:「回去吧,明天再來清理,晚上不太安全。」
被溫酒那一笑直接晃花了眼的五位平凡人頓時像是看到了天使一樣,齊齊的朝溫酒招了招手道:「好!」
眼神呆滯的五人直到軒轅即墨抱著溫酒的身影從眼前消失,他們五個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今天,哦不對,是他們剛剛是真的從鬼門關過了一趟,並且他們真的有看到了傳說中的物種,那是吸血鬼誒,老天那是吸血鬼誒?
都說米國人不怕死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比如此時大難不死的五人,除了那兩位擔憂領隊去向問題報告的警員外,其他三位卻是興奮的看著消失在了他們眼前的吸血鬼,哦上帝這真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從來沒有看到過傳說中吸血鬼的溫酒並不是不相信這東西不存在,因為她認為,就和真正的鬼一樣,吸血鬼是真的存在的,只是人很少碰見,甚至可以說可能一輩子都難得碰上一個。
又加上這些鬼怪之類的生物到底還是怕人多一些,所以如果沒有很大的需要,或者說是真的不怕死的這些東西敢出來外,基本上就不會有鬼怪出現在人類面前了。
所以當溫酒讀取趙酒記憶的同時,知道了這類生物的存在後就深信不疑有這東西的存在,所以此時的溫酒是真的有些興奮了。
從浴室裡面出來的軒轅即墨毫不意外的看著自己的小夫人還睜著自己大大的眼睛,圓碌碌的眼睛正滿是興奮地反射性的盯著自己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的軒轅即墨頓時有些好笑的坐下來點了點溫酒的鼻尖道:「怎麼,還不想睡覺嗎?」
「即墨,你看到過這東西嗎?」不答反問的溫酒滿是興奮的看著男人,一邊伸手朝男人伸出胳膊,一邊繼續道:「我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麼那些吸血鬼的身體要用人的血液才能夠生存,可是我好像不太適合研究這個···」
說到這裡的溫酒愣愣後,隨即眼睛一亮猛地掀開被子道:「即墨,即墨,我們下次看到這東西,能不能交給霍然,我覺得霍然肯定能知道原因的。」
「哎!」輕輕嘆了口氣的軒轅即墨此時對於霍然在自己夫人心裡高大形象的設定微微有些不滿,但是這些不滿,這都是在面對霍然的時候,至於自家阿酒,軒轅即墨眼裡依舊寵溺。
「阿酒,每個生物都有他出現的理由,就像我們能看得見的鬼一樣,有些是遊魂,那是人的怨氣產生,有些是厲鬼,那是煞氣產生,但這些鬼其實都是我們所未探知道的東西創造的,就連我們也是!」
這話軒轅即墨其實在自己做閻王時就已經探究過了,他就像是沒有曾經的記憶一樣,從有記憶起,他就是閻王,每個人都告訴他他是掌生死的閻王,可是所有人也和他一樣,他們都不知道他的來歷,包括他自己。
想到這裡的軒轅即墨忍不住的伸手將懷裡溫酒抱得更緊了,想了想到:「阿酒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嗎?」
猛然聽到軒轅即墨問出這句話的溫酒,心中的興奮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微斂著眼帘的溫酒頓了頓後,滿是認真的朝軒轅即墨道:「即墨,我不是人!」
「噗嗤!」一聲,真的是忍不住的軒轅即墨很不想自己當著自家夫人的面笑出來,但是天知道自家阿酒這個一臉嚴肅的模樣說著自己不是人的話語的模樣是有多令人喜愛。
忍不住的軒轅即墨忍著笑立馬吻上溫酒有些納悶的鼓著的唇瓣道:「好好好,阿酒繼續說,阿酒繼續說。」
「嗯!」溫酒見著男人還是眼帶笑意的模樣,雖然也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些問題,但是大大的貓眼裡看向軒轅即墨的目光卻是一片純粹。
抿了抿嘴的溫酒繼續朝著溫酒道:「即墨,我不是趙酒,我也不是溫酒,我是九,代號九,但我又是齊傲天,大齊的皇帝!」溫酒皺著眉頓時也覺得自己越說越不像是真的,立馬有些耍脾氣的縮進了被子。
一把蓋住自己的臉,悶聲悶聲氣道:「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即墨我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