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吃飯的速度很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即便這人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快的放下碗筷,但她整個吃飯的流程看下來,都是如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
默默放下碗筷的溫酒朝著還在吃飯的幾人點了點頭,道了聲:「我吃飽了,你們慢點吃,我先回會樓上了,有事情吃飽後來樓上找我就行。」
顯然溫酒這話便是對著自家兩個小徒弟已經商禾與劉昊說的,後者立馬意會的朝溫酒點了點頭含著飯回了聲:「好的好的,師父。」
「嗯。」點了點頭的溫酒拿過一旁的紙巾,淡然消失在了眾人崇拜又複雜的目光下,當然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兇狠之意。
慢步上樓的溫酒微微勾了勾唇角,看著已經站在走廊陰影處等著自己的多瓦淡笑道:「好看嗎?」
「族長,你要相信這樣的鬧劇,我這一生看得並不少。」多瓦雖然笑著,但是那笑容裡面的無奈卻是能夠被一眼望穿的。
「是嗎?」溫酒仰頭靜笑著看向多瓦道:「既然活了這麼久,為什麼還將這些邪氣給帶了回來?」
「這個···」多瓦微微一愣,隨後眼神一凜,猛地朝著自己的周身望去,頓時心中一驚,他明明剛剛有將這些東西給揮散的!瞳孔微微瑟縮的多瓦隨即抬頭朝溫酒露出一個笑容道:「我一向覺得華夏是個有趣的地方,您看,族長,我現在不就應證了這一點嗎?」
說著話的多瓦還試探性的拿自己猩紅的靈力朝那股包裹在他周身的邪氣打去,果然邪氣一揮即散,但是這樣的消散也只是維持了十秒左右的時間,等多瓦再次抬頭看向溫酒時,慢慢的露出了一絲興味道:「它們打不散···」
「那是因為你弱。」輕飄飄的話語中沒有一絲別樣的感情,很顯然溫酒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緩步上前的溫酒看著那一團張牙舞爪的邪氣,慵懶的眯了眯自己貓兒似的眸子。
纖細的玉手在多瓦可見的情況下運起絲絲乳白色的靈力,微微勾了勾唇的溫酒沒等多瓦細細研究那是什麼靈力的溫酒便已經出手,收回,手中赫然多了一團黑色的邪氣。
「這個,族長需要怎麼處理?」看著那團邪氣的多瓦挑眉看著溫酒的動作後訥訥的繼續道:「好吧,當我沒問。」
「嗯。」點了點頭的溫酒也沒有掩藏的意思,直接當著多瓦的面將那團黑氣送進了手腕上阿碧的身子裡後,抬眼看向多瓦道:「我不太喜歡被人偷聽話,多瓦,你逾越了。」
聽到這話的多瓦瀟灑一笑,剛想解釋這是血族天生自帶的高於人類的感官,溫酒便繼續似笑非笑的看著多瓦道:「作為你們的族長,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可選擇性的聽取聲音嗎?」
「多瓦,我這次並不是警告你,而是通知你,若有下次,有多遠逃多遠,千萬別再被我碰見。」不似多瓦第一次所見的詭異的紅瞳,溫酒黝黑到沒有一絲光亮的眸子沉沉的望進了多瓦略微有些狼狽躲閃的視線里,嘴角輕揚:「我溫酒真的算不上一個好人,最後不管你認不認識洛麗塔,請別在我找到她之前與她有任何聯繫。」
話以至此的溫酒想著還要給即墨打電話,也不想再與這個人耗下去了,收回視線的溫酒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只是在關上門的瞬間,溫酒又忍不住的伸出了一顆腦袋朝著還呆滯在原地的多瓦道:「對了,剛剛的費用是一百萬,支持轉帳。」
聽到的聲音的多瓦頓時像是被喚回了魂兒一般,下意識的戒備著朝說話的溫酒看去,哪知道,這位新任族長在扔下完這句話後,便乾淨利索的直接將門給「嘭」的一聲關上了。
吸血鬼向來長相俊美,更別說作為貴族的多瓦了,冷不防自己的顏值被忽視得這麼徹底的多瓦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很好,沒有什麼問題,鬍子剃了,臉上光滑細膩。嗯,除了有些僵硬外!可是僵硬不是族長您剛剛嚇的嗎?
多瓦敢保證,要是吸血鬼能夠流汗,那他剛剛被溫酒像是要望穿自己的一眼,一定給刺激得後背冒冷汗了!呆立在原地輕輕舒了口氣的多瓦心下已經做了決定,只是這個決定做完後,多瓦又有些難受了,因為他是真的沒錢,和族長一樣,他的錢都被族長以各種理由拿去了各種投資,美名其曰賺錢發家致富,實際上就是在不務正業,想花錢了···
當然溫酒沒有還沒有強到可以讀心,所以自然不知道多瓦在想些什麼,撲進房間的溫酒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的直接撥通軒轅即墨的電話,慵懶的貓眼裡閃爍著淺淺的波瀾,亮晶晶的,彎成了月牙兒似的形狀。
而此時一手鮮血從主臥裡面出來的肖清,摘下口罩後朝著軒轅即墨道:「當家的,尤當家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子彈沒有傷到經脈,也沒有傷到骨頭,嗯,總的來說尤當家的很會躲。」
「嗯,那可不,人家可是一隻優雅的獵豹呢。」終於將心放下了的納蘭悠悠的損了一句。
就連身旁的南宮都忍不住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沒想到這隻優雅的獵豹會栽在了流彈的手裡···」話里的調侃之意不難聽出。
而此時的軒轅即墨卻是沒有這麼好打發了,聽到肖清話語的軒轅即墨抬眼看向肖清道:「多久可以醒來。」
「打的是全身麻醉,總共取出了四顆子彈,失血過多,最早今天晚上七點到八點左右可以醒來。」已經摘下了手上帶血的手套,肖清一板一眼的朝軒轅即墨匯報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