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看了眼站起身子了的陳思言,溫酒一個閃身,直接落在了地面,掩去渾身的氣息,慢慢的靠近正在打鬥的兩人三人三鬼後冷聲道:「愚不可及,體內的靈力吸收著玩的嗎?渾身的功德要著幹嘛的?給我靜下心來,你們可以看清他們的動作,你們可以看清他們都怕什麼的!」
本來全身都沒有力氣了的許耀許潔一聽到這冷淡的聲音,立馬抬起頭朝著俯視他們倆的溫酒看去後癟了癟嘴道:「師父,他們好強。」
「強?」溫酒冷聲笑道:「鬼本就怕人多一分,它有多強,只能說明你們夠弱,將自己的愚笨,軟弱說出來,是想獲取誰的同情心呢?」
「若是你們當真做不了這兩雙靈眼的主人,那我今日便將這兩對靈眼取出來。」聲音依舊不急不緩的溫酒神色極淡的看著兩人道:「這是今天最後的機會,它們都是為了你們眼中的靈物而來,以後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多,所以你們現在還能站起來嗎?」
聽著溫酒冷淡到近乎無情的話語,許耀許潔相視一眼後,暗自握緊了拳頭,猛地一個翻身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冷冷的注視著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三個鬼怪。
依舊沒有滿意的溫酒隨手將手間的靈力揮進了兩人的丹田之內後道:「認識這三隻鬼嗎?」
「不認識!」許耀到底是有點血氣的,憤怒著的許耀冷靜的看著猛地朝自己攻擊而來的黑影,想也沒想的隨口就念出了一道法訣,腳步頓時輕移,整個人瞬間便遠離了那黑色的鬼影。
看著自己猛地離那鬼影十來米遠的許耀倏地一笑,眼睛一亮的朝著又被鬼影擊中了胳膊的許潔喊道:「姐,法訣,躲的時候用法訣,縮地成寸,它們打不到我們!」
「好。」聽到許耀喊話的許潔臉色一驚有了一些蒼白,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眼裡紫光乍現的許潔只覺得自己像是可以預知那些垂涎於自己的鬼影的動作,並且,暗自心驚的許潔咬了咬唇瓣,看著站立不動的看清不輕形態的鬼影,腳下一滑,原地的殘影立馬被突然撲過來的鬼影給攻擊而散。
看到許潔已經漸漸知道靈眼的一個作用後,溫酒這才面色好看了一點,只是再看向一直躲著鬼影像是逗那傢伙玩兒一般的許耀,臉色立馬又冷了下來,一個閃身立馬出現在了許耀剛準備邁步伐的身前冷聲道:「誰叫你只顧著躲的?還是這般狼狽的躲閃?」
「可是···啊!」突然來不及躲開的許耀被鬼影拍得頭顱一偏,猛地伸手捂住臉頰,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立即刺激到了那三隻鬼影。
滿意的看著被饞得發狂了三隻鬼影,溫酒腳下步伐一動,慢悠悠的站回了原地,朝著許耀兩人道:「知道這三隻鬼為何沒有人形嗎?因為他們不是人魂,它們是精鬼,是魑魅魍,也就是說魎也在你們周身,可是擁有靈眼的你們卻只能看到三個!」
「你躲來躲去的模樣,是想讓魎在暗處像是盯著老鼠一樣盯著自己嗎?」溫酒的話可謂是毫不留情的直接將許耀剛剛的小確幸打進了塵埃里。
「可是,師父,你剛剛要是不攔著我,他們就傷不到我!」許耀不服氣的朝著溫酒大聲喊道。
「呵···」嗤笑出聲的溫酒看著許耀的眼神再次冷了冷道:「攻擊才是最好的防禦,你們的躲閃,在它們眼中只是一個好玩的寵物罷了,你當真以為鬼影的速度沒有你那半吊子的術法強?」
「既然能提前看到他們的動作,那便開始學會在他們落地的地方,傷到它們,並且讓它們害怕你們!明白嗎?」溫酒這話是對比許耀的修煉稍微前些的許潔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