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望著徐文的柳泉又喝了一杯酒後壯了壯膽的道:「是你哥,徐文,他形容的那個是你哥!你知不知道,他說下一個人就是妍兒,就是妍兒!」
「不、不、不可能!」徐文連忙搖了搖頭抓住柳泉的肩膀道:「我小姨親口告訴我的,我哥從小先天性心臟病,根本不可能活過二十歲,事實上我哥卻也是我親手入殮的,那是我成為徐家家主後做的第一件事,你忘了嗎?我親自將我哥的屍體接回了徐家!」
「我知道!」柳泉錘了錘自己的腦門啞著聲音在徐文耳邊痛苦的道:「我知道,我是醫生,大哥的屍體我見過,所以徐文,是大哥,是大哥的鬼魂先你一步來柳家報仇了,你知道柳散當時將別人送來柳家的小丫頭剁成了什麼樣了嗎?除了腦袋還能看出是個人,地下只剩下了一灘碎肉!」
「那柳散呢?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京城所有人都沒有聽到一點風聲?」徐文捏了捏拳頭道:「或許就是柳散自己有精神病呢?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例子的,自閉症多是帶有嚴重的狂躁症的!」
「可是沒有精神病會不知疼痛的將自己的腳也給剁了,就好像是被剝離了痛神經的拿著一把已經因為殺了一個人而變鈍有著無數缺口的刀硬生生的將自己腿給剁了!」說到這裡的柳泉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顫慄的事情,他一手抓住徐文的衣服用力之大,大到柳泉自己的手都在顫抖的道:「你知道的徐文,人會痛暈過去的,可是他沒有,直到有人發現他時,他還在剁!」
「直到、直到妍兒從學校回來,他才停止,他說下一個是妍兒!」柳泉倏地轉身看向徐文道:「你說我能不相信這是大哥所做嗎?徐文,大哥真的在報仇!」
「可是為什麼是妍兒,你們上面不是還有柳冶嗎?」徐文還是不相信的拍了拍柳泉的肩膀道:「會不會是柳散與那個丫頭發生了爭執?柳泉你不能否認,有些精神病人在處於興奮或者狂躁的情況下,他的痛覺神經往往會微縮的。」
「我···我不知道!」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的柳泉看著徐文道:「所以,我想請溫酒溫小姐,看一看研兒,那次也是溫小姐救了研兒。」
「那次?」徐文眼睛眯了眯道:「陳瑤那丫頭住院的那次?」
「嗯。」柳泉點了點頭道:「溫酒很厲害,她不僅僅只會算命。但是···」
「但是什麼?」徐文有些疑惑的看著柳泉道:「那現在研兒在哪?」
「我讓研兒先去跟她的同學住幾天了。」柳泉有些迷茫的捂住了眼睛道:「但是溫小姐現在的身份,不是我們能夠夠得著的存在!」
「可他的舅舅卻是,不是嗎?」眯著眼的徐文說著站起來便要朝樓上走去。
「是。」看著這樣的徐文,柳泉發自心底的笑了笑後跟上了徐文的步伐道:「一起去。」
還不知道下面會上來人的溫鶴看著突然上來的徐文與柳泉,眉頭不可見的皺了皺,同樣的不知道溫鶴這些人在搞什麼的徐文與柳泉也微微愣了愣。
不過到底都是在這種混跡過的人,柳泉與徐文快速的調整好面部表情後,微笑著走近溫鶴等人,沒等柳泉開口,徐文便多上前一步,走在溫鶴面前道:「溫總裁!久仰。」
「嗯,徐家主,是下面的人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嗎?」溫鶴面無表情的看著徐文與柳泉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得立馬下去跟管家說一說了。」
「不不不,很周全了。」徐文違心的朝溫鶴道:「我們這次上來,是有些事情想請溫小姐······」
「徐先生,我家小酒今年才滿十九歲。」溫鶴直接打斷了徐文將要開口的話,輕笑著看著兩人道:「而且,小酒生性單純,不太適合參與進徐家與柳家之間的事情當中。」
「可是,溫總,這事關人命!」瞧著溫鶴開口拒絕,柳泉心下一急,連忙上前皺著眉頭看向溫鶴道:「算我柳泉······」
「咔嚓!」一聲,柳泉話還未說完,一直待在房裡沒有動靜的溫酒卻在這個時候淡笑著打開了房門靠在門上道:「救可以,不過我要你們柳家的一樣東西。」
「什麼?」柳泉一愣,隨後苦笑著看向溫酒道:「溫小姐,你知道的,柳家我沒有接手,有些東西我沒辦法做決定!」語氣中的無奈卻是讓人忍不住的咋舌。
「放心,那個東西你能做決定的。」依舊微笑不變的溫酒篤定的看著柳泉道:「那是你母親的遺物,你知道的柳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