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突然一聲極淡的聲音從司祭的後面響起,清清冷冷的像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打破這裡面平靜的聲音。
感受到司慕氣息的溫酒看了看自己的心魔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那處陰暗的地方,溫酒並不覺得心魔就必須要去除,向來隨心肆意慣了的溫酒倏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盤坐在狐狸尾巴上的溫酒微笑著看著眼前渾身縈繞著邪氣的司慕,這是溫酒臉上一慣的表情,但是若是將那雙已經變成猩紅的眸子重新變為黑色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多瓦在看到溫酒那雙像是有血液流動的眼眸終於忍不住喃喃的道:「真美!」是真的美,美得讓多瓦猶如第一次見到溫酒時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沉淪在那雙眸子裡。
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的司祭頓時瞳孔一放,立馬開口朝溫酒問道:「丫頭、丫頭,你的眼睛怎麼回事,小酒丫頭?」
「是、老頭!」照著大齊的口吻溫酒扭頭看先司祭道:「怎麼?不好看嗎?」說著溫酒便從那狐狸尾巴上邁步下來,朝著司祭悠悠笑開道:「紅色的是嗎?」
「是!」看著溫酒身上並沒有絲毫不正常的氣息,以及語氣中依舊是那般淡淡的,司祭懸著心也就稍微放下了些,聽到溫酒的問題,司祭也傻傻的回了一句。
其實司祭更想說,特麼的,誰的瞳孔裡面像是有東西在流動啊,那到底是什麼!老天真的跟大齊皇室裡面的那兩顆血琉璃一樣,美到讓人慾罷不能。
就連司祭自詡無欲無求的,都忍不住對那對學琉璃把玩到愛不釋手。
看著司祭傻愣傻愣的模樣,溫酒笑得更加歡快了,大大的貓眼也微微彎著,半掩著的血眸,帶著說不出來的風情。
越過司祭的溫酒看著與自己就一個屏障之隔的司慕,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道:「你為什麼是神魂?」
對,為什麼神魂也會有這麼陰邪的氣息,神魂不應該都是透徹乾淨的嗎?怎麼會是像司慕一樣。
「呵!」本以為司慕不會回答的溫酒聽到那一聲嗤笑,立馬抬頭看向那由一團黑氣組成的魂體。
見溫酒望了過來司慕這才繼續的朝溫酒啞著嗓子誘哄道:「想知道?」
「嗯。」溫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