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體上八卦的形成,許耀許潔兩人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已經略顯蒼白的唇瓣依舊在慢慢的疊合吟唱著:「天地玄宗,萬氣之根。四靈天燈,六甲六丁。助我滅精,妖魔忘形。五行三界,八卦斬鬼。急急如律令!」
看著司馬嚴身上的八卦越來越大,八卦在許耀與許潔兩人的咒語下也越來越成型,眼看著那緊緊吸附在司馬嚴臉上的邪氣,就要散去時,兩人眼底的欣喜還沒來得及表現出來。
沒想到那邪氣卻突然變大,立馬籠罩在了司馬嚴整個身體上,吸食生氣的速度也瞬間快了一倍。
剛剛還在使勁掙扎的司馬嚴馬上就出氣多進氣少,然而緊緊是吸食司馬嚴的生氣似乎並不能滿足這塊邪氣了,終於在司馬嚴停止掙扎後,那團黑色的邪氣正開始衝撞司馬嚴身上鎮壓著他的符籙八卦!
猛地被衝撞到的許耀與許潔頓時胸口一疼,兩人嘴裡的吟唱也瞬間被打斷,咒語吟唱是會有反噬的。
許耀與許潔當然也不會例外,喉嚨里湧上來的腥甜並沒有讓兩人感到害怕,反而開始激起了兩人身體裡的天賦與血血性。
看著光芒逐漸淺淡的符籙,許耀許潔兩人眼底的紫光一閃而過,嘴裡更是帶著血腥味兒的吟唱著最平凡的咒語。
「天地玄宗,萬氣之根。四靈天燈,六甲六丁。助我滅精,妖魔忘形。五行三界,八卦斬鬼。急急如律令!」
「天地玄宗,萬氣之根。四靈天燈,六甲六丁。助我滅精,妖魔忘形。五行三界,八卦斬鬼。急急如律令!」
隨著兩人的吟唱,淺淡的符籙八卦瞬間又強硬了許多,反觀那黑色的邪氣卻因為八卦的鎮壓,渾身的氣勢也瞬間減了許多。就在那黑氣有著些許退怯之時。
許耀與許潔兩人立馬默契的將手上最後一張符籙一前一後快速的拍打在了司馬嚴的天突穴上,那是八卦的中心,也是喚出八卦最大能力的地方。
等兩人拍下符籙,便立即朝後退去,眼看著那泛著金光的巨型八卦陣,一點一點的將那黑色邪氣吸食殆盡,最終從八卦裡面吐出司馬嚴隨後一絲生氣。
一直挺著身子吸氣的司馬嚴也終於得以吐出一口濁氣,整個身子也倏地一軟,癱倒在了實驗床上,一雙通紅的眼睛也慢慢的恢復成了以往渾濁的深棕色瞳仁。
眼看著這一幕的邢樂終於也將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因為他剛剛可是有看到那兩個徒弟嘴角都是有鮮血留下的。
而裡面的許耀與許潔也徹底的鬆了一口氣,他們也終於體會到了體內靈力被耗盡的感覺是怎樣的,大口喘著粗氣的兩人折了一個驅邪符成三角形,放在了司馬嚴的胸膛處。
一邊放許耀還一邊嘟囔道:「雖然,我不喜歡你,啊不對,雖然我真的很不想救你,但是你現在也不剩多長時間活了,我也就做做好事唄。」
聽著許耀嘟囔的許潔突然定眼望著許耀道:「許耀,你剛剛說他沒多長時間活了?」
「嗯,對啊,姐怎麼了?」許耀不解的抬頭道:「這人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是啊,一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麼許潔在看到司馬嚴的時候,腦海中蹦出來的也就是這樣一句話。
定定品味著這句話的兩人,立馬相視一眼,彼此都看著對方瞳孔外圍那層又深了些的紫色,眼裡突然爆出一抹狂喜,原來原來溫酒師父說,算命之事都看機緣,原來、原來都是機緣。
原來真的可以一眼就能算出他人的生命居然這樣的感覺!想到這裡的兩人立馬朝門口走去,外面的邢樂也是第一時間將門打開,迎接兩位功臣。
但是很可惜,看到邢樂的兩人眼底的欣喜突然消失不見,因為他們好像根本看不出來邢樂的壽命。反而在邢霸過來時,兩人立馬興奮地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的爆出一句話。
許潔:「六個半月!」
許耀:「半年多半月!」
「歐耶!」對上時間的兩人立馬掃除了自身的疲勞,興奮的大吼了一聲。原來他們真的有了這個能力,是真的!即便現在這個能力緊緊只限於將死之人,但溫酒師父說過,他們的能力是能變強的,也就是說他們以後是能看出其他人的生命的!
看著兩人眼裡的狂喜,邢樂都有些不想打擾兩人的快了,但是裡面的人是死是活他還不知道呢,所以只得伸手在兩人眼前晃了晃道:「我剛見到你們受傷了,有沒有事?」
「沒事、沒事!」兩人立刻搖了搖頭道:「裡面那個人也沒事了,但是邢舅舅我們倆現在得需要去追功德了,所以我們現在立刻馬上得出去!」
「嗯?功德?」邢樂有些不解。
「對,就是功德。」兩人點了點頭道:「去除邪祟,天道會降功德給我們的,快點啊,邢舅舅,再晚我們就追不到功德了。」
「嗯好好好,別急別急。」邢樂朝著裡面進去檢查的軍醫投去了一個確定的眼神後,這才讓兩人重新戴上眼罩,帶著人聽著兩人的指揮,帶著兩人直接在基地里逛了起來。
直到逛到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許耀與許潔兩人這才讓邢樂停下來,靜靜的感受著天道降下的功德,感受著自己剛剛受的傷被緩緩修復的美好。
就連一旁的邢樂也跟著沾了點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邢樂的錯覺,他總覺得身上的疲憊少了許多,只是他不知,作為將許耀與許潔請來的他,也是有一定功德的。
只是這次剛好被許耀與許潔兩人帶著享受了一波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