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將溫鶴抱上樓休息的邢樂剛出房門就聞到了一股子燒紙的味道,皺了皺眉的邢樂從樓下走下來看著溫酒正在菸灰缸裡面燒著什麼東西,不解的問道:「小酒,你在燒什麼?」
「請鬼符。」仿佛已經見到了那討喜的圓臉,以及滿桌子豐盛晚飯的溫酒回頭朝著邢樂露出了一個現出酒窩的笑容。
咽了口口水的邢樂默默的將剛準備邁下台階的腳收了回來,睜大著眼睛默默的回問了一句道:「小酒,這個是、那個我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沒有啊。」溫酒回得極快,就等著菸灰缸裡面的符籙燒完,滿心期待的看著自己的面前。
「那,那請鬼幹什麼?」邢樂戰戰兢兢的站在台階上,怎麼都不願意多下一層台階了。
你說他堂堂中校怕什麼鬼魂?邢樂絕對會回你一句,說啥屁話呢,那東西是能用怕不怕來形容的嗎?那東西明明就是不該出現的好嗎?出現了哪還輪到你來對比人說,那鬼太可怕了!
而且更別說,因為溫酒的原因,邢樂可是知道了那東西還真能殺人,俗稱找替身,啊!對了,小酒似乎還說過,特麼那些找替身的鬼似乎不犯法,不僅不犯陽間的法,就連鬼界的法也不犯,這特麼也太不合理了。
敢情你找替身害死的人命,就不算是人命了?什麼破理論,也不知道那閻王是個什麼老迴路。
「阿嚏!」正在飛機上簽署著各種文件的軒轅即墨突然狠狠的打了個噴嚏,眼神微微一變後,便繼續看著手上的文件,全然不管,站在台階上的邢樂也是一個噴嚏。
「因為我今天把那個管家辭退了,我們的晚飯沒有著落!」溫酒渾然不理會身後邢樂顫抖的小心臟,只是默默的略帶期待的看著自己面前慢慢顯現出來的小鬼。
頓時樂呵一笑,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喊道:「溫糯,我想吃糖醋排骨、血鴨、紅燒魚,還要喝雞湯,還要吃拔絲地瓜,另外還加一分抹茶慕斯!」
一丟串的菜名沒有停頓的直接從溫酒的嘴裡吐出,直把邢樂與溫糯都聽得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邢樂是覺得自己這個便宜小外甥哪裡有過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的時候,而溫糯是在上來的瞬間就聽到那個晚飯沒有著落的話語。
只是無奈歸無奈,喜悅的心情到底在溫糯心中還是占據了上風,在邢樂眼裡飄飄然的溫糯聽到溫酒的話,徑直連招呼都沒有打,便準確無誤的朝廚房裡的冰箱走去。
看到溫糯的身影去了廚房,溫酒的嘴角頓時翹得更高了,轉而朝邢樂介紹道:「邢舅舅,這位是我的朋友,叫溫糯,愛好做菜,做鬼時把自己訓練成了一個廚師。」
「另外,溫糯,這位是邢樂,邢舅舅。」溫酒轉身接過溫糯快速熱好的一杯牛奶放進嘴裡後道:「舅舅的愛人。」
「舅舅!」脆生生的聲音與溫糯的身材模樣非常相符,符合到讓邢樂滿臉尬笑的又默默的後退上了一個台階道:「哈,你好,溫糯!」
「嗯,家裡沒有地瓜,沒有新鮮的母雞了。」溫糯朝著邢樂點了點頭,一板一眼的朝著邢樂訴說道,很顯然,那雙大大的眼睛裡,寫著的就是讓邢樂現在趕緊去買。
在地下,沒有人需要吃飯,而且上面的東西在下面也種不活,因此溫糯許久沒有做菜的手也有些痒痒了,而且他也想吃飯了。
摸了摸肚子的溫糯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和自己動作無比同步的溫酒摸肚子的東西,頓時圓眼一彎,像是印有地府血月一樣,透亮透亮的。
「我去、我現在去買。」吞了吞口水的邢樂正準備轉身朝房裡去拿車鑰匙。
「不用,我去。」溫酒彎著嘴角朝著邢樂說道:「你近日最好不出門。」
「這個門也不行?」邢樂指了指溫宅的大門,皺了皺眉頭,他以為之前溫酒說的是國門,因為這次島國之行,原意應該是自己前去的。
「這也是門。」不用溫酒回答,溫糯便非常默契的朝著邢樂將溫酒準備說的話說了出來。
「好吧,那你們誰去?」邢樂攤了攤手後,指了指廚房道:「要不,我要下屬送過來?」
「可以。」溫酒點了點頭。
「我不餓。」見邢樂朝自己望來,溫糯非常大方的舉了舉自己的小手手道:「所以我不急。」但是,溫糯在心底默默的加了一句道:但是我只能代表我的意思。
「那行,我現在就打電話。」邢樂見兩個祖宗都同意了,連忙提起腳步就朝自己與愛人的房間跑去,那速度,簡直把自己平日裡做任務的速度都拿了出來。
等人一走,溫糯便朝著溫酒撇了撇嘴巴的控訴道:「小酒,你總共讓我在地下待了一百零五天零三個小時四十分鐘。」
「下面也有鐘錶?」溫酒完全抓不到重點的看著溫糯幽怨的小眼神道:「也和我們這裡的時間一樣同步?」
「我···」擼了擼嘴的溫糯,突然覺得在這個冷情冷心的人面前說這些就跟放屁沒啥兩樣。
看著那雙黝黑的眼睛裡依然帶著有些懵懂又無比透徹的神色,溫糯深深嘆了一口氣,完全沒有發覺自己這幅小大人的模樣,讓溫酒的眼底慢慢的開始浮現了點點笑意。
其實溫糯就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那麼厲害的一個人,偏偏在感情上如同一張白紙一樣
「哎!」嘆了一口氣的溫糯靠在沙發背上飄了飄道:「好吧,下面沒有鐘錶,但是時間和這裡的時間是同步的。」
「嗯。」點了點頭的溫酒隨即探究的看著溫糯強了許多的鬼修道:「我還以為下面的時間要是上面的兩倍不止呢,否則你這修為怎麼就強了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