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抿了抿唇的白涵,再次低頭朝對準麥臻開開合合的嘴巴印上一吻。
被托著後頸脖子來了一吻的麥臻氣喜不暢的推開白涵的腦袋道:「我說、白涵寶貝,你不會是有肌膚渴求症吧?」麥臻垂眸看著白涵那隻足以讓手控黨瘋狂的手掌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拂過自己的下巴、脖子還有鎖骨,實在是忍不住的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只對你。」重來沒有說過情話的白涵,直接三個字,將麥臻堵得沒了言語。
白眼一翻,麥臻決定忽視那隻作亂的手,以及那三個意外讓自己心臟漏了一拍的字,裝作認認真真的看起了手中的資料、檔案。
見愛人又變成縮頭烏龜的白涵,輕輕一笑,眼睛也轉在了電腦上,實力演繹一隻手也能玩轉整個世界的信號頻道。
看著兩位當家的又在虐狗的影衛之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泛青的嘴角,齜了齜牙,心中卻是盤算著,哪天一定要偷拍這兩人的照片,好好的拿去黑市賺上一把。
等到軒轅即墨等人已經到達象世葛布準備的宴會上時,那些個記者也正在自己酒店的房間裡面抓耳撓腮,他們就不明白了明明剛剛拍得好好地視頻,怎麼一下子全都播放不出來了?
難不成是機器故障?當然是不可能的,台里將這次的大事件看得無比重要,選的機器絕對是台里最好的,根本不可能會出現故障。
百思不得其解的記者只得頹廢的抓著頭髮打開了電視,準備觀看同行播出的新聞,心中還想著不知道被炒魷魚後,能不能報銷這次的公費。
在宴會上早已等候多時了的小邇次郎與沉木君泰相視一眼後,立馬迎上去朝著王恪等人彎腰九十度,笑得無比真誠的看著三人道:「王先生您好,我是小邇次郎。」
「我是沉木君泰。」沉木君泰與嚴肅到面無表情的小邇次郎不一樣,他笑得跟個狐狸一樣,不過倒是出奇的讓人不討厭。
「呵呵、你們好!」王恪知道兩人身份,一時間也摸不清兩人的立場,只是依舊客客氣氣的朝著兩人介紹了軒轅即墨與溫酒後,便在象世葛布的帶領下入了席。
按照流程,第一次會晤,不會談很多政事,而是簡單的以禮待賓,安排貴賓的下榻之處。
本來已經另外備好酒店的象世葛布倒是有些意外的王恪會同意下榻於他們家族,只是都是一群老狐狸,即便是意外、他人也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