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溫酒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道:「因為是第一次技術有限,所以沉木先生,不好意思,這東西好像要跟著你生生世世了。」
「生生世世?」沉木君泰反射性的朝著溫酒望去道:「您的意思是?」
「沒錯,這個痕跡不是你肉體上的,而是刻在你靈魂上的,所你只要你靈魂不滅,這個痕跡便會一直存在。」溫酒滿面微笑的看著沉木君泰,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臉上快要維持不下去的了的笑容。
滿心歡喜的一把拉過的自家男人的手腕道:「即墨,咱們可以回去了。」
「嗯。」軒轅即墨重新拿著兩個上古靈器作為筷子,順手便將小邇次郎手上的布偶夾了起來。
幾個法訣間,便徹底的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沉木君泰你在看什麼?」小邇次郎看著盯著軒轅即墨與溫酒背影的好友問道。
「沒什麼。」沉木君泰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邢夫人的眼睛有些眼熟,好吧,但願是我眼熟錯了。」
沉木君泰朝著小邇次郎笑了笑後,一手提著右二道:「次郎閣下,這下怕是要您親自開車了。」
「好。」皺了皺眉的小邇次郎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眼勾著自己滿腔好奇心的房子,最後決定還是一個人的生命重要。
這邊兩人軒轅即墨與溫酒兩人因為公然無視天道的存在,尤其是軒轅即墨,竟然時刻召喚出輪迴,使用靈力與輪迴眼,因此天道有些不樂意了。
呼嘯著狂風,驟亮的將閃電盤桓在漆黑的天空中,順便還放了幾聲雷電以示警告。
然而,剛想劈下的雷電卻在看到那在屋頂一襲紅衣的火鬼時偃旗息鼓,悄然退下了剛剛才屬於自己的舞台。
還準備正兒八經的迎接一下這天道怒火的溫酒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男人道:「即墨,你說是不是火鬼替我們擋了這個天道?」
「我覺得應該是將天道嚇回去了比較貼切。」軒轅即墨點了點頭,看著即便與自己有過多次交易、但自己依舊看不透的火鬼,即刻毫不猶豫的拉著自家小夫人還準備戳自己的手指道:「不管他,我們先睡覺。」
「啊、好,我也困了。」打了個哈欠的溫酒聲音有些黏糊的回了一句,
回到房間中的兩人非常默契的直接將阿碧與那布偶放在了屏障外面,自己則是非常舒適的相擁而眠了一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進來喊人一起去參加議會的王恪,好險沒被那突然將自己的脖子扭斷的布偶嚇出了半條魂。
「我靠、這、這特麼是什麼東西!」一時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份的王恪指著地方頭身分離的娃娃。
簡直是一蹦三尺的朝門外蹦去,順便還留下了尖銳的聲音,直接穿透床上兩人的屏障,喚醒了兩雙睜開的眼睛。
沒有絲毫猶豫的軒轅即墨率先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軍裝,下一秒便一把揮閉房門,快速的將被窩裡面的小夫人撈起,簡直是神速一般的將溫酒也收拾得完完全全。
最後兩人同時漱著牙,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王恪,神情一致的聽著王恪說著自己剛剛是如何如何的看到那詭異的布偶當著他的面將自己扭斷腦袋的經過。
對此兩人沒有一絲懷疑的全盤接受,可是看著一個勁點頭表示相信的兩人,王恪頓時有了一種名為心累的情緒,好歹這兩人就算是裝作相信,神色也得給點變化吧?
好傢夥,這兩人還是一貫的要麼面無表情噎死你,要麼笑得燦若銀河,嚇死你。
喝了面前茶杯中的水潤了潤喉嚨的王恪,沒好氣的起身,將地上的娃娃撿起來道:「難不成這又是什麼新發明的整蠱玩具?」
因為那雙黑洞洞的眼睛實在是有些詭異,因此王恪直接只看著人家的後腦勺,將布偶的嘴巴最准了自己鮮嫩的手掌。
看著那東西還想咬人時,溫酒眼睛微微一眯,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這樣的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不是對自己來的,所以王恪硬是毫無察覺的伸手還在那脖子與身體的斷裂處,摸了摸後,疑惑的道:「這玩意兒怎麼還黏黏的?你們從哪裡買回來的?」
倒是那準備下嘴的寄生鬼胎卻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殺意,也不知道怎麼了,那一剎那好似心智又開啟了些的,停止了嘴上的動作。因為這開啟的一絲心智告訴它,它要敢動嘴,它肯定會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聽到王恪的話,見那東西閉了嘴巴的溫酒快速的去隔間,將嘴裡的泡沫吐完後,快速的洗了把臉,一邊朝王恪走去,一邊回道:「撿的。」
「撿的?」王恪聲音突然拔高,一甩手就將兩手上的腦袋與身體扔到了桌子上面。
在這一秒鐘王恪的大腦神經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意識,瞬間總結出:撿的就代表不是整蠱玩具、不是整蠱玩具就代表這東西看到自己就扭斷脖子的事情是真的、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那···
「叮!」的一下,王恪立刻讓自己的腦袋停止了想像,轉而快速的走進隔間,也不知道什麼是害怕的就將軒轅即墨擠在了旁邊,瞬間伸手在水龍頭下,快速的戳了戳。
看著那戳下來的紅色血水,軒轅即墨眉眼一眯,快速的在王恪眼前打了個法訣,等王恪低頭看向自己洗手的血水時,眼前赫然是那清澈透亮的自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