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曉了軒轅即墨的身份,沉木君泰有這樣的細微變化,溫酒是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神魂被染、照理說應該是沒有能力在看出即墨的身份的,也就是說,這人的恭敬與懼怕都是對著自己。
溫酒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認為自己就這小打小鬧的本事會讓這個敢於與火鬼打交道、從上古下來的神祗有這麼豐富的情緒。
「溫小姐我就是一個傳信的人、也只會是一個傳信的人,至於其他的我並不知道。」沉木君泰朝著溫酒輕輕笑著。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溫酒同樣揚了揚唇角道:「你要是不想告訴我些東西,直接讓你門外的那個屬下來就是了,幹嘛要親自跑一趟?飯後散步?」
沉木君泰當然不能說,自己就想親自看看你溫小姐值不值他站隊,所以皺了皺眉頭的沉木君泰看著溫酒道:「火鬼亦正亦邪,在它的主人面前它是正的、但是別的時候,我就不敢保證了,至於其它的、您就當我是飯後散步,閒得無事好了。」
「它的主人是誰?」溫酒皺了皺眉,她若是腦袋沒有出現混亂,那隻鬼喚過自己主人。
「火鬼其實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曾經只是個鬼而已。」沉木君泰一邊站起來,一邊無厘頭的朝著兩人似是閒扯的說了兩句後道:「惠子公主邀請你們晚上八點去青禾閣一聚。」
「嗯。」溫酒應了一聲後,看著沉木君泰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自己眼前,這才低聲呢喃道:「曾經是個鬼、」
「雖說鬼與人是同時出現在這世間,但是鬼也分很多種形態,但是火鬼是人形。」軒轅即墨捨不得自己的寶貝皺眉,因此直接開口道:「所以火鬼是人死後所升。」
「也就說說火鬼曾經是個人,而在蠻荒時期、人的主人便是人皇,人皇神農氏!」
「應該吧、」軒轅即墨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說起神農氏,軒轅即墨的胸口會發出悲鳴,是那種大悲、足以讓萬鬼感受到的悲鳴。
感覺自己已經抓到了什麼的溫酒眼睛一亮,剛想與軒轅即墨訴說,結果扭頭便看到了對方蒼白的唇色,心下一時什麼頭緒都沒有了,進而擔憂的看著軒轅即墨輕聲喚道:「即墨、即墨!」
「嗯?寶貝!」從悲鳴中被喚醒的軒轅即墨看著眼前放大了的小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這裡、」溫酒緊皺著眉頭,伸手重重的在那毫無血色的唇瓣上使勁的揉了揉道:「好白,阿酒不喜歡!」
從那力道中,軒轅即墨已經感受到了自家夫人對自己唇色深惡痛絕,嘴上傳來的刺痛清清楚楚的告訴軒轅即墨,要是自己還不阻止小夫人的動作,估計等會兒冰塊兒都消不下去腫了。
一手抓住溫酒使勁作亂的手掌,軒轅即墨邪肆的朝溫酒勾了勾唇瓣,眼色微沉,聲音嘶啞的湊在溫酒的耳邊道:「寶貝,不用這麼麻煩,我知道有個辦法可讓我唇瓣不再發白的。」
「是嗎?」溫酒一把推開男人靠在自己肩上的腦袋,轉而站起身子,斜眼看向軒轅即墨道:「我突然覺得那裡白白的也別有風味,換個口味嘛!」
「咳咳、」頭一次聽到溫酒說這樣話的軒轅即墨這次是真的是因為仰頭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隨即也是眉頭一挑,繼續玩鬧道:「夫人、我們以後管撩就要管睡!」
「好啊!」溫酒答應得很快,並且在心底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傻乎乎的湊上去了,雖然那啥的時候,自己也很舒服,咳咳、想啥呢!
親眼看著自家小夫人臉上的紅暈慢慢的從人皮面具上冒了出來,軒轅即墨喉結微微滾動,一開口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了。
「嗯、以後這些都歸即墨,再也不勞煩夫人動手!」軒轅即墨輕輕一笑,起身就將溫酒抱在了懷裡,輕輕的抱在懷裡,朝裡間走去!
「即墨!」瞬間的失重感,讓溫酒忍不住的驚呼出聲,反射性的將手臂圈在男人脖子上的溫酒,不敢看男人那雙太過灼熱的眼睛,只得將視線一直往下移。
移到唇上、上面微微有些腫、咳,還有些紅,好像是自己剛剛搓的!再往下移、移到那滾動性感的喉結上,溫酒黝黑的眼底笑意一閃而過,趁著軒轅即墨沒有反應過來,迅速鬆開一隻手,掐住了那小小圓滑的喉結。
臉上瞬間也笑開了花兒,邀功似的連忙抬頭看向軒轅即墨,結果發現男人的眼神更燙了,甚至連呼吸都沉重了許多,再反觀手中的東西,溫酒頓時覺得有些燙手的連忙鬆手。
隨即鎮定自若的重新將手圈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眼睛開始非常感興趣的研究著自己手上不復碧綠的阿碧,嗯,既然已經變黑了,那就改名叫阿黑好了。
能感受到溫酒心中所想的阿碧,從來不知道自己還能有這麼難聽的名字,一時間覺得自己找回外套的欣喜感沒那麼強烈了,甚至因為這個名字還盤算著要不丟掉這個外套好了?
然而軒轅即墨在怎麼禽獸,也還是知道小傢伙現在肚子裡還踹了個小東西,這東西、嘖,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未出生就被嫌棄了未來冥王,此時正努力的吸收著自家老媽給提供的充足靈氣,睡得極為舒適。
吃慣了大肉的軒轅即墨雖然能吃些肉沫,但是,肉沫解饞是解饞了,未來一個多月卻是更加難熬啊!
沒有辦法的軒轅即墨只得轉移注意力,先將懷中的小夫人餵飽再說,至於其他的,軒轅即墨需要自家管家去給自己找清心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