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劉鑫點了點頭道:「溫隊長,您是上面派過來的吧,這個是我們這起案子的死亡人員。」只關心案子的劉鑫一臉正色的便將你十二章照片遞給了溫酒道:「相片的背後,有這些死者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嗯。」溫酒點了點頭,走在一旁與軒轅即墨一同坐下來後,隨意的將一摞照片放在軒轅即墨的懷裡道:「一起看。」這麼一尊上古之神在這裡,不用是真的白不用,要知道以前的溫酒,可是除了陣法外,其餘的事情,都是老頭子代勞的。
「好。」哪裡會不明白溫酒想法的軒轅即墨身後揉了揉自家夫人毛茸茸的後腦勺,低頭捏著相片一目三行的快速的看了下來。
瞧著軒轅即墨將看過的相片還是捏在手裡,溫酒便接了過來,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而剛想說跟溫酒說,這樁案子已經被上頭封鎖消息了的劉鑫,嘴巴一張,看到的就是那齊刷刷皺眉的兩人,頓時偃旗息鼓,不用商禾與劉昊阻止,便噤了聲。
而這時,劉昊也想起來了自己昨晚解剖後留下的疑問道:「劉局長,昨晚送過來的那個屍體的信息有了嗎?」
「有了。」劉鑫點了點頭道:「昨晚的死者是被發現得最早的一位死者,因為是他自己報得警,你知道的。」
「嗯。」劉昊點了點頭。
「嗯。」同樣也點了點頭的商禾滿目都是疑惑的看著劉鑫,不明白這個與屍體的信息有什麼關係。
「屍體名趙集,今年二十八歲,據他的鄰居介紹說,這人成天不出門,但是門下豪車不斷。」劉鑫皺了皺眉道:「其實,在我們的查探他們別墅小區的監控後,才得知,他並不是不出門,而是隔一段時間,晚上便會出門,一出門就是一個月左右,然後再趁著晚上回來。」
「他這是去偷東西了?」晚上出門,晚上回來,那不是偷東西是什麼?還有什麼特別正經的工作需要晚上出去的嗎?商禾皺了皺眉頭,是的,在商禾心裡,自從自己進入了七十一號特殊行動小組後,連當軍人都不是正經工作了。
完全被荼毒了的商禾又看了眼被這件案子快折磨成野人的劉鑫暗自點頭道:「警察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好工作,這得未老先衰啊!」搖了搖頭的商禾雖然心中是這樣吐槽著,但是也只有劉昊知道,這人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出任務,能體現自己身為軍人的意義。
聽到商禾的疑惑,劉鑫面色不好點了點頭道:「是,他的確是去偷東西了,但是他偷的不是活人的東西,而是死人的東西。」
「他盜墓?」劉昊瞬間反應過來道:「難怪他身體裡面的黴菌要比其他幾個人要多得多。」
「一般墓內都是密封的存在,那時候很多王侯將相,為了不使自己的墓被盜,所以裡面都會放置一些能迷惑人心智的東西,那東西,現在被稱為致幻藥。」
「很多時候,那致幻藥都是沉浸在人體內的,它有一段時間的蟄伏期。」劉昊朝著商禾解釋道:「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土夫子都死在了那些他們費盡心思想要挖走的陪葬品前的原因。欲望越大,情緒起伏越高,那麼致幻藥便在血液里流淌得更快。」
「也就是說,除了古墓裡面有鬼外,他們還有一個死法,那就是自相殘殺而死。」解釋完了的劉昊顯然連自己也很難接受這個說法:「但是,即便是蟄伏了致幻藥,趙集體內的致幻藥都不至於死亡。」
「看完了。」而此時的溫酒也出聲,看著突然都轉過頭來看自己的幾人,溫酒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劉昊道:「這十二個死者,簡單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人。」
「嗯?」劉昊有些疑問,難道不工作也不是什麼好人?這樣的疑問,商禾也同樣有之。
溫酒朝著自己兩個屬下對這件事情一知半解的模樣,頓時有些微惱的道:「你們兩個記住,以後看事情,接任務,一定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清楚了。」
說到這裡的溫酒看了眼同樣朝自己看過來的劉鑫道:「而且,他人不管是人為單位還是以國家為單位,要真的是誠心誠意的請了,那他們所掌握的資料,你們都得給我要一份,若是不給,那便不接,我記得、呵、七十一號特殊行動組並不歸國家掌管。」
「是!」一下子便明白溫酒話中意思的劉昊與商禾兩人相視了一眼後,同樣的都朝劉鑫望了過去。
而此時劉鑫也面上掛不住的用拳頭抵住嘴角輕咳了幾聲後道:「很抱歉,溫隊長,這次的事情是我劉鑫考慮不周。」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劉鑫,雖然自己因為交疊的功績,再加上家裡也不是什么小家小戶的。
所以這次才能一舉被提上局長的位置,但是這個局長的位置雖然說聽著官大。
其實也就是意味著劉鑫以後做事情便會更加約束,因為天子腳下,你便是有許多事情也不能做,你的一舉一動可能都有人在監視你。
就像這樁命案,上面發話,不能泄露這件事情的任何一點一滴,那便是劉鑫也是不敢將這上面的資料,交給商禾與劉昊的。
「嗯。」溫酒不覺得官場的彎彎繞繞會是這個人的助力,但是既然人家道歉了,那麼溫酒便朝著劉昊開口道:「這些人,哪裡沒有共同點了?」
「所有的死者都不是什麼好人,難道不是共同點嗎?」溫酒輕聲清淡柔和,但是卻讓在場的除了軒轅即墨外,三個大男人都不自覺的挺直了背脊,眼看著溫酒說話。
當然溫酒也不會讓幾人失望的道:「都是一些你們警察沒辦法判決的人,所以有人現在殺了他們。」
「如果這人是真的想為民除害,可是為什麼,他不直接向警局舉報他們,而去親自殺人,要知道殺人也是犯法的,而且以暴制暴,到底是為了滿足自己還是為了照顧平民百姓呢?」劉昊一番話說得有些義憤填膺,他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那麼殘忍的殺害這麼多人。
若說他是為民除害,那麼他悄無聲息的殺了這麼多人,為什麼不將自己給殺了?劉昊覺得這樣同樣也是為民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