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吃甜食是自家夫人的嗜好,可自從在溫宅著手接管了幾天的家事後,軒轅無名發現原來吃甜食也是可以遺傳的。
優雅的朝各位笑了笑道:「可以,我會多準備一些。」
而一旁坐在桐春身邊的溫糯,雖然不太喜歡這小子開口閉口就說自己已經是堂堂鬼修鬼了,但是見到桐春就那麼使勁扒著自己碗裡的白米飯,像是有人會搶的樣子,就忍不住的想到了自己曾經被賣做奴僕的日子。
可是溫糯不知道,這樣的白米飯對於桐春來說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美食了,快速的將飯扒進嘴裡的桐春只是怕這飯冷了、硬了,然後又會讓自己的肚子難受了。
小大人似的溫糯嘆了口氣,默默的將一些清淡點的飯菜放入了桐春的碗裡。
面對突如其來的菜,桐春瞪大了眼睛,怔怔的望著看上去比自己還小的溫糯,許久沒有動彈。
而溫糯則是臉皮極薄,好在身為鬼修臉色蒼白,其他人也看不出什麼異樣,圓溜溜的大眼睛見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這邊的溫糯,慢慢的湊過去低吼道:「看什麼看,不喜歡吃,就放桌上!」
「喜歡。」飛快說完兩個字的桐春立馬又將腦袋埋進了碗裡。
「傻子!」看著吃都沒吃就說喜歡的桐春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的溫糯慢慢的翹起了嘴角,就著附近的幾個菜,變著花樣了的夾進了桐春的碗裡。
而後者呢,則是來者不拒,扒飯扒得飛快,連臉上沾了一粒米都沒有發現。
望著溫糯與桐春的相處,在座的溫家人這才將心放回了肚子裡,兩個小傢伙的互動他們不是沒有見到,只是桐春最後還是需要主動融入進來的。
他們一位的推助,只會適得其反,不管是桐春與溫糯都會產生排斥的心理,所以讓兩人自己磨合便是更好了。
晚上,理所當然的桐春被安排到了與溫糯一個房間,簡而言之,溫糯晚上要修煉根本用不上床,言而簡之,桐春體內還有他爹的修為,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用,所以溫糯可以順帶指導一下桐春。
抱著自己新買的小睡衣,桐春怯生生的站在門口,瞪著自己一雙金燦燦的重瞳望著溫糯,兩隻洗得白嫩嫩的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背踩過腳背,就是不打算開口說話。
終於敗下陣來的溫糯,從半空中飄下來,伸手將桐春懷裡的睡衣拉過來隨意的扔在床上,帶著人直接去了浴室,指著軒轅無名剛剛放進來的新的洗漱杯道:「這個是你的,這個是我的,現在正好我沒有洗漱,我們起?」
「好。」桐春點頭。
簡直是手把手教學的溫糯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回了自己做小廝時候的日子?彎著自己的老腰,將桐春又洗了一遍後,從外面的床上拿過睡衣。將人打包收拾好,趕到浴室門外再三確認道:「裡面的都會使用了嗎?」
「嗯。」桐春又點頭。
「好,今天你先睡覺,去床上睡知道嗎?」溫糯一身水漬,指著床道。
「嗯。」桐春再點頭。
望著這樣的桐春,溫糯硬是什麼脾氣都沒有了,也不管自己剛剛還被這小子的掙扎弄了滿身的水,直接砰的一聲就將浴室門給關上了。
而後者則是眉間閃過一絲疑惑,然後赤著腳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撲上了天藍色的床上,一直沒有起伏的嘴角,強硬的朝上面提了提,隨後便消失不見。
並不知道也不擔憂兩人會相處得怎麼樣的溫酒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與夜色一同開始慢慢籠罩大地的瘴氣,眉宇間終是多了一絲憂慮。
整理完浴室的軒轅即墨從後背輕輕的將溫酒抱在懷裡道:「阿酒在看什麼?」
「即墨,它來了。」溫酒指著那大片開始倚仗著瘴氣活躍起來的精魅道:「如果還不將它重新收押幽冥地獄,那一切便會大亂。」
「嗯。」軒轅即墨點了點頭,將溫酒抱回了床上道:「會管的,但不是現在!」他在等、等伏羲率先妥協,他在等、他在等他失去的那些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