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劉鑫思索了片刻後,眼裡帶著興奮道:「真的可以看見?」
「當然。」溫酒點了點頭道:「只不過前面的是人情,這個看鬼···就得收費了。」
「貴嗎?」最近才買房子的劉鑫小心翼翼的朝著溫酒道。
「不貴,老價錢,一萬。」溫酒頭也沒回的看著滿走廊遊走的鬼魂,眼睛微微迷上,抬著下巴看向軒轅即墨道:「即墨,玩忽職守該判什麼罪?」
「重罪,打入三層地獄。」軒轅即墨顯然也是看到了那群遊蕩的鬼魂,眉頭緊皺,說起來,這天地間的鬼魂實際上很少有需要陰差親自上來抓人的,除非那些千年怨鬼,像這些死去不到一年的鬼魂,應該是順應天地召喚,自己回去冥界!
除非、除非有什麼東西阻止了他們回去!軒轅即墨眸色一變,腦海中突然冒出了自家阿酒在昨晚睡覺前嘟囔的那一句話,那句自己沒停明白的話。
「嗯,你們在說什麼?」劉鑫還在思考這一萬塊錢該花不該花的時候,就聽到了兩人沒頭沒尾的對話。
「再說,你很幸運。」溫酒望著那些因為軒轅即墨的到來,戰戰兢兢,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鬼魂道:「這裡哪裡只有一個鬼魂,這裡明明至少十幾二十個!呵、」倏地輕笑一聲的溫酒搖了搖頭道:「劉局,你這個人情有點貴。」
「呵呵是嗎?十幾二十個···」完全沒有注意到溫酒最後一句話的劉鑫早就頭皮發麻,並且還能感受到自己的全身陰風陣陣了。
「那、那我還是不看了,不看了。」看著溫酒與軒轅即墨靠近那停屍間,劉鑫尷尬的笑了笑,打定主意,就是站定在原地,反正就是不移開半步。
「奇怪。」越靠近越覺得有問題的溫酒沒有感受到這些鬼身上的絲毫怨氣,明明這些鬼能夠感受到閻王的氣息而不敢抬頭動彈,那為什麼,他們就被滯留在了人間呢?
想不出所以然的溫酒剛想詢問身邊的男人,結果身邊的男人率先開口道:「寶貝,你有沒有帶黃紙?」
「有,不過是畫了符的。」溫酒點頭,將衣兜裡面的三張符紙拿了出來,全部遞給軒轅即墨道:「這是習慣。」
「嗯。」軒轅即墨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溫酒滑嫩的臉蛋後,食中二指併攏,一手拿住其中的一張符籙,一手化出靈力,快速的在那符紙上寫畫著什麼。
還是第一次看到溫酒身邊那個氣息時而恐怖時而透明的男人出手的劉鑫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有些感嘆道:「這溫隊長身邊就是藏龍臥虎啊,找個男朋友還是個會術法的人。」
書寫好疑問的軒轅即墨隨手打了個響指,將燃起來的符籙,隨意的拿在手中,等待那符紙燃透後,隨即雙手負背看著安靜低頭的鬼魂道:「吾問你們,你們何以滯留人間?」
眾鬼相視一看,皆是搖了搖頭,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似有什麼東西隔斷了他們本該去的地方,所以他們就都留在這裡了。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軒轅即墨渾身的靈力瞬間壓倒在了眾鬼的身上,就連身後站得老遠的劉鑫都感受到了從男人身上傳來的壓迫力。
「不知道,我們不知道。」眾鬼匍匐在地,痛苦的回道:「我們好像被隔斷在了人間,被隔斷了···」
「隔斷?」溫酒眉頭一皺,算了這件事情,不該歸自己管,扭頭直接朝劉鑫問道:「你要問的那個鬼叫什麼名字?」
「林娜,她叫林娜!」劉鑫擦了擦額頭上被壓迫出來的汗水,忍不住的再次朝軒轅即墨審視而去,真想不通,為什麼明明是這麼一個讓人有壓迫感的人,自己之前居然沒有認真查探過?
「林娜。」溫酒重複了一聲後,朝著跪地的眾鬼道:「你們誰是林娜?」
「林娜早上就走了。」跪在前面的一個鬼道:「她說她要去報仇,她報仇去了。」
「一個鬼魂,報什麼仇?」軒轅即墨冷凝的語氣朝著底下的眾鬼道:「你們滯留人間本就在消耗自己的三魂,怎麼?還嫌自己的靈魂消耗得不夠?」
還是頭一回看到軒轅即墨在自己的子民面前的模樣,溫酒忍不住的做出了前世的動作,沒事摸摸自己光潔的下巴,看著軒轅即墨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不明白溫酒為什麼就笑得那麼開心的劉鑫有些疑問的打斷溫酒的笑顏道:「溫隊長,您在笑什麼?」
「哦,沒什麼。」溫酒轉頭朝著劉鑫道:「這裡很巧沒有林娜,他們說林娜去報仇了,你還是快些去找到殺人兇手。」
「嗯?好,那這裡?」劉鑫指了指停屍間道。
「沒事,我們處理完就會自己離開。」溫酒輕輕笑道。
目送劉鑫快速離開的溫酒隨即又轉頭看向神色有些難看、但卻是頭一次露出上古之神姿態的軒轅即墨。
整個人怎地一個王八之氣可以與之形容啊,察覺到溫酒調侃的視線,軒轅即墨耳廓微微泛紅,拉過溫酒摟在懷裡道:「阿酒,那邊陰氣過重,與即墨站在一起。」
「嗯好。」溫酒點了點頭,樂於有一個人形靠墊,挺是舒服的,愜意的問道:「即墨,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阿酒,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睡覺後起來跟我說過什麼話嗎?」軒轅即墨不答反問,因為他總覺得那句他沒有聽清楚的嘟囔與這些靈魂滯留有很大的關係。
「昨晚我睡覺的時候有說話嗎?」溫酒微微蹙起了眉頭,她敢肯定她昨晚睡覺前是沒有說話的,而且她昨天睡得很早。
「可能是我聽迷糊了。」軒轅即墨笑了笑,伸手摸向溫酒的隆起的眉頭道:「等吳開心那裡傳來結果後,我們就回去吃午飯?」
「好。」溫酒點了點頭,靠在軒轅即墨的懷裡打了個哈欠,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有點犯困。
看著溫酒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的模樣,軒轅即墨的眉頭卻是皺得更緊了,銀色的輪迴眼滿是殺意的望著自家夫人的心脈,他倒是沒有察覺,這火鬼的原火倒是一天比一天羸弱了!
雙手將溫酒從地上抱起來的軒轅即墨看著傳遞上來的冥信,直接揮開。
「冥王,此事吾等原先以為是人間近日死亡較少,但是見您傳來書信,吾等剛剛翻開了生死簿,驚覺,已經有大部分的靈魂被滯留在了人間,因此吾等便翻開了古籍,因此回信較晚,還望名望見諒。」
「在翻開古籍中,吾等查到了這其中的相關記載,傳說上古瘴氣能夠阻礙人界與冥界的聯繫,吾等暫時不知道此時是否與上古瘴氣有關,還望冥王多給吾等一些時日,吳開心敬上!」
看到這裡的軒轅即墨深吸了一口氣,隨手一揮便將書信以及眾鬼魂直接轉去了的冥府,轉身便抱著溫酒離開了此地。
他記起來了,昨晚他的『小夫人』起來喝完粥後嘟囔的那句話便是:「即墨,上古瘴氣能夠隔絕靈魂與冥界的感應!」
隔絕靈魂與冥界的感應!一路抱著溫酒直接回去了冥府的軒轅即墨瞬間長發曳地,一身金邊墨袍,威嚴而凌厲。
靈魂失去與冥界的聯繫,靈魂滯留人間,呵、原來是這般,靈魂不能在人世間久留,多留一日便是用消磨靈魂作為代價,現在隔絕靈魂與冥府的聯繫。
那便是想消磨人的靈魂,致使人類意識重新回歸混沌,消除一切該有的意識,沒有靈魂,人類終究會走向滅亡!那瘴氣在瘋狂的殘害人類,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感覺到軒轅即墨到來的吳開心瞬間出現在了冥王殿前道:「吳開心恭迎吾王歸來!」
「傳信伏羲,要吾收回上古瘴氣可以,吾要他幫吾一個忙!」軒轅即墨毫無感情的看著跪地的吳開心道。
「是,吾王。」
安排好這些瑣事的軒轅即墨直接將溫酒抱回了自己的床上,蘊量著靈力的手掌直接朝溫酒體內的原火抓去。
然而既然已經被軒轅即墨察覺到意識存在的火鬼自當不傻,直接遊走至了的溫酒的心脈所在,與之先前偷偷摸摸的給溫酒心脈注入靈力,此時的原火更是明目張胆的將自己所有的修為源源不斷的朝溫酒的心脈處轉移!
「夠了!」低聲怒吼一聲的軒轅即墨給溫酒掐了一個術法後咬牙切齒的看著火鬼的行為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