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住下來吧。」心脈又開始隱隱作痛的溫酒,伸手扒拉了下軒轅即墨的衣袖道:「不過是兩口飯,兩間房。」
「對對對,我倆吃得不多不多。」麥臻立刻點頭附和。
納蘭更是頗為贊同的點頭道:「當家的,我最近在減肥,吃得更不多!住我也可以自己解決的···」
「下不為例!」
「當然當然。」兩人面色一喜,連忙答應,至於下一次,那當然是下下次不為例。
「嗯,既然這樣的話,等無名回來,就告訴他,這裡暫時不需要他了,讓他回義大利好好陪陪煊赫,至於他的事,你們兩個來做,有問題嗎?」
「啊?」麥臻與納蘭瞪大了眼睛。
「嗯?」軒轅即墨威脅的看了眼兩人。
「當然沒問題。」納蘭與麥臻瞬間口頭答應了這不平等條約。他們是不會,但是他們有錢啊,他們後頭有人啊,如果那兩人什麼都不會,那還要著幹什麼?
此時遠在大洋彼岸的白涵與赫瀾同一時間,不同地點,連續性的打了兩個噴嚏,那叫一個響噹噹啊,直把影衛都給嚇得拿出了霍當家的給他們的感冒藥,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是的,你們沒有聽錯沒有看錯,這群影衛就是將感冒藥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以此預防染上兩位當家的感冒病毒!
晚上,軒轅無名理所當然的不在,納蘭與麥臻也是絕對不會做飯的,即便這兩人想做,想嘗嘗鮮,偌大的溫宅,也是沒有一個人敢吃的。
看著飯店分管經理將地上來的請示,溫鶴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打了幾個字過去。
「將所有送到溫宅的菜,都加價百分之五十!」
洗完澡出來便看到自家愛人笑得跟個狐狸一樣的邢樂湊過去就在溫鶴唇上印上了一吻道:「笑什麼?這麼開心?」
「沒什麼。」溫鶴笑著搖了搖頭道:「就是將今天要送到溫宅的菜加價了百分之五十而已。」
「而已?」邢樂眼睛微微瞪大。
「嗯。」溫鶴拿過乾淨的毛巾,替邢樂擦了擦頭髮道:「等會兒記得將那些菜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告訴我,我好讓他們改進改進。」
「呵呵,都好都好。」邢樂有幸去過京城溫家的高級餐館道:「就是量有點少,錢花得有點多。」
「堂堂一中將,你說這樣的話過得去嗎你?」溫鶴一巴掌拍在了邢樂還沒有穿上上衣的後背上道:「剝削我們平民百姓,邢中將,你這是要被軍法處置的!」
「平民百姓?」邢樂調笑著反問一句,轉身就捏著溫鶴的下巴來了個深吻後黏糊的問道:「溫先生,你說你還是貧民百姓嗎?」
「呵、有本事你讓法律同意咱倆的婚事。」嗤笑一聲的溫鶴紅了耳廓,起身就要下樓。
身後的邢樂怔了怔後,猛地回頭一把將溫鶴抱回了懷裡道:「好,咱們等小酒的孩子出生後,一起辦婚禮!」
「你的將軍位置不要了?」溫鶴垂了垂眼帘。
「愛特麼誰要,誰要去,再說就算他們將我開除了,不是咱們家的小太陽養我嗎?」邢樂一臉笑得跟個綻放的花兒一樣,全是褶子。
也得虧溫鶴不嫌棄,只是將湊在自己後頸脖子處說話的腦袋往外推了推道:「好,我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