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新娘與新郎們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明天的婚禮,那邊華夏有頭有臉的接收到請帖的人則是一個頭兩個大,什麼鬼,怎麼軒轅家的那些變態也來溫酒的婚禮上湊什麼熱鬧,這熱鬧是這麼湊的嗎?這也、這也開可怕了好嗎?
王恪輕嘆一口氣,將手上的請帖往那辦公桌上一扔!端著一杯咖啡習慣性的喜歡往自家老哥的書房看一眼的王凱眼尖的一瞧便見到了那紅艷艷的東西。
隨口喝著咖啡,王恪揉了揉自己的脖頸道:「哥,你嘆什麼氣啊?」
「沒錢了,要參加婚禮,能不嘆氣嗎?」王恪扯開領帶,朝著王凱就翻了個白眼。
「不是、」王凱皺了皺眉道:「哥,上回你給我的工資卡,還剩了十幾萬,參加個婚禮應該是夠了吧?」
「十幾萬!」王恪重重的重複一遍,一巴掌拍向自己的額頭道:「這要是普通人也就夠了,這特麼結婚的不是普通人啊!」
「那是誰?難不成還是神仙?」王凱不屑的反問,殊不知自己這誤打誤撞的一句,倒還真是猜中在了點子上。
「你小子的暗戀對象!」
「什麼?What?」王恪手一抖,手上的咖啡頓時就灑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立即哭喪著個臉道:「哥、那我是不是徹底沒機會了啊?」
「不是。」王恪朝著他家弟弟悠然一笑道:「你是一直沒機會!」
「哥,你還是我親哥嗎?我都二十好幾了,你就不擔心你弟以後不給你找弟媳婦了?」
「笑話,你這個嚇嚇媽還可以,嚇我?又不是我不找媳婦兒!」王恪翻了個白眼。
「是是是,您找您找,您找你的小媳婦去吧。」王凱腦子一抽,嘴巴一快,再反應過來想要捂住嘴巴時,完全已經晚了。
「小媳婦?」王恪咬緊牙關看向王凱道:「你還知道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王凱立馬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你那張寶貝的照片上的小媳婦是齊博他哥,我也不知道您可稀罕那張照片了。
自我暗示的王凱慢慢的挪出了王恪的視線後,撒開蹄子就朝自己的房間跑去,邊跑便還朝著王恪道:「哥,明天婚禮,您可一定要叫我啊!我想看看我暗戀的人最每的樣子!」
「滾犢子!」王恪一口銀牙都差點咬碎了,要知道他在知道齊淵小媳婦一天變成齊淵小兄弟時,他簡直覺得這個世界都瘋了好嗎?好好地媳婦兒,一下變成了兄弟,王恪覺得他心裡苦!
不過對於這一點,王恪雖然自己的看得比較開,但是這件往事還是自己心中最大的陰影,以至於現在的王恪看到長得還不錯的世家小姐啊,總在考慮,這人會不會與齊淵那小子有著一樣的母親···
哎!愁死了,抓了抓自己頭髮的王恪沒有辦法,只得給自家老媽打電話,不行了,媽明天結婚的人太多了,你兒子那點破工資真的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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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去。」柳泉看著正在挑選禮服的柳研直接拒絕。
「嗯?為什麼?」柳研看到那請帖上面排排的新人,就覺得那場婚禮絕對會很熱鬧,會非常大牌,那簡直就是世紀婚禮好不好,有可能她柳研這輩子就只能見到這麼一次了。
「因為只邀請了柳家家主。」柳泉微笑著從口袋裡面抽出請帖,他不是不知道柳研的期待,但是,那樣的場合,那裡面的任何一個人物都不是他們柳家能夠惹得起的。
要是研兒萬一,萬一被那些灰色地帶的人看上,亦或者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柳泉就是有那個心想找人拼命,可能都是平白將整個柳家搭上而已,被保護得太好的柳研不適合去那樣的場合。
「哥!」柳研不可置信的搶過那張請帖,結果找來找去,還真的只看到柳家家主柳泉兩個字,什麼嘛,為什麼不多邀一個名額。
兀自吐槽這請帖的柳研突然眼睛一亮,看著柳泉道:「哥,這樣,一般這樣的場合不是可以帶女伴過去嗎?哥我當你女伴吧,哥,我知道你沒有女朋友的!」
「不是,柳研,平常參加各種宴會咋就沒見你這麼積極呢?今天這是怎麼了?」
「那能一樣嗎?」柳研翻了個白眼道:「那可是溫家,溫宅,京城鼎鼎大名的溫家,而且、而且雖然溫家小姐的男人不知道是個什麼身份,但是溫家現任家主的結婚對象可是邢中將呢!不行,哥、哥,你就讓我去嘛,去嘛~」
「我帶你去。」突然一旁坐著喝茶的徐文優哉游哉的出聲。
「此話當真?」柳研一把將椅子端開,坐在上面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徐文道:「你真的可以帶我去?」
「當然。」徐文點了點頭。
柳泉眉頭一皺道:「徐文,那個場合不適合柳研過去。」
「嘖、」看了眼柳泉的徐文繼續反過頭來看向柳研道:「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柳研皺眉,怎麼覺得徐文這小子不安好心呢?
「你先答應。」徐文笑眯眯的看著柳研。
「行行行,答應答應不就成了嗎。」柳研大大咧咧一揮手,反正徐文總不會害她吧。
「好。」徐文點了點頭,快速的從西裝口袋裡面掏出一個小巧的絲絨面的小盒子,沒等柳研與柳泉兄妹兩反應過來,便立馬打開了盒子,看著柳研道:「研兒,這可是你答應的。」
說著就伸手拉過了柳研的手,自己也是有些顫抖的將盒子裡面的女戒慢慢的戴進了柳研的無名指上後,俯身在那帶著戒指的手上輕輕吻了下道:「答應了,就不能跑了。」
「跑、」柳研臉色瞬間通紅,說話也有些結巴道:「跑、跑,不跑,跑什麼跑,有、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嫁嗎?嫁、嫁嫁嫁!」
說完,柳研就抽回自己的手,手忙腳亂的拿出盒子裡面的另一隻戒指,胡亂的就給徐文給套進無名指上道:「這不、你不也不能跑了嗎?」
「不跑。」徐文笑得跟個狐狸一樣道:「徐夫人,明天我誠摯的邀請你參加溫家的婚禮,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願意願意。」柳研的目的就是這個,咋能不願意了呢?只是也不知道這婚禮參加得到底虧不虧,哎,要是虧了,她、她就再也不去溫宅了!
一旁眼睜睜的就看著自家妹妹把自己賣了的柳泉有些無語的望天,他也不知道這麼蠢的妹妹究竟是不是基因變異了,怎麼會有這般愚蠢。
只是在吐槽自家妹妹的同時,柳泉也忍不住的輕輕笑了起來,溫暖和煦,好似一切都像原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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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齊淵看著跳窗進來的楊力,他就不明白了他就雇了一個傭兵,怎麼雇著雇著還被黏上了呢?
楊力捂著自己被子彈擦傷的手臂,吊兒郎當的就坐在了齊淵的對面,自行翻箱倒櫃找紗布道:「嘿,齊淵,我說咱們都一個多月不見了,你咋就不想我呢?」
「怎麼,現在的僱傭兵是雇一個就得管一年的飯嗎?」齊淵諷刺的看著楊力,看著男人指縫裡面露出的血漬,深吸了一口氣後道:「在第三個柜子裡面有紗布和繃帶。」
「那可不!」楊力悠悠一笑,直接去翻第三個柜子了,只是在看到那柜子裡面擺著的一柄手槍,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這兩三個月的相處下來,他算是知道了,這個男人是真的一點都不好惹。
快速的從裡面拿走紗布,楊力連忙將柜子關好後,一邊給自己包紮一邊道:「要是齊家主能管一年自然是最好的。」
「沒問題。」齊淵點了點頭,看著楊力眼裡冒出來的欣喜,慢條斯理的加上後面一句道:「如果你百毒不侵。」
「嘖,好歹我們也算半個朋友了不是?」楊力用牙咬住繃帶,另一隻手使勁一扯,手法熟練,速度之快,足以看出這個男人可不止第一次做這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