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霍然原名霍然·艾伯特,生活在一個名不經傳的義大利小鎮上,說起來義大利的小鎮是出了名的浪漫風情令人迷醉。
艾伯特家從霍然的太爺爺輩就開始著手研究那直到現在都令全世界人民都想嘗試一番的正統酒心巧克力。一顆酒心巧克力的品質好壞,除了要挑選好的巧克力外,更要求有一口令人沉醉的美酒。
美酒若是過於濃烈,則掩蓋了那巧克力的香醇,若是太過寡淡則讓那巧克力少了一絲別致,多了一些平凡。
「選酒,選對酒、選好酒,是一顆酒心巧克力的靈魂,也是我們艾伯特家的酒心巧克力聞名小鎮的原因!」這一句話,是霍然記事起印在腦海中的第一句話。
很是奇怪,艾伯特家的手工酒心巧克力在發展到了霍然他父輩這一代時已經是小鎮上最為盛名的酒心巧克力作坊了,無奈,到霍然,卻是一聽到祖輩的家訓便會嚎啕大哭,怎麼哄都無法哄住。
這一奇怪現象已經成為了小鎮裡不是秘密的秘密,他們經常會調侃霍然的父親,會打趣直到三歲還不會說話的小霍然。
終於到了六歲,小霍然開始對隔壁鄰居家的圖書館非常之迷戀,只要一有時間小霍然便會偷溜進鄰居的圖書館內一坐便是一天,誰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畢竟他沒有進過學堂。
七歲,小霍然開口說話了,他的第一句話,不是叫爸爸、也不是叫媽媽,更不是叫那令他從小就嚎啕大哭的酒心巧克力。
他說的是學校,他想去學校讀書,七歲才能開口說話,比同齡人不知道晚發育了多少。
但是艾伯特家裡還算小鎮上有錢的,所以霍然成為了班級內的插班生,所有人都在等著小霍然哭著鼻子回來,但是一年後,他們已經麻木於小霍然的跳級速度了。
小霍然十歲,其父親與母親因為專注於祖輩的那一句家訓染上了酒癮,那酒癮與之毒品雖無過之,但也無不及。
而此時被人喚作神童的霍然,每日每夜最期盼的便是回到學校,那裡有他無比渴求的東西,他不要留在家裡,被那耍著酒瘋的瘋子扔進酒缸裡面。
只是即便是這般,霍然還是不願意多開口說一句話。
他滿身酒漬,鼻青臉腫的任由那兩個醒了酒的人把自己抱在懷裡一個勁的道歉保證,這樣的日子再過了三年。
十三歲的霍然被義大利有名的醫學院破例錄取,成為了轟動義大利的醫學天才。只是這醫學天才依舊不討喜,因為他太過於陰沉,渾身都瀰漫著一股死氣,也從不說話,從不告訴他人他為什麼回一次家就要在醫院裡面住上一個星期。
十三歲的霍然在醫學院說了人生中的第二句話,他說他想要參與教授們的解剖試驗,但是很可惜,出於人道主義,那些教授一直不同意這么小的孩子過早的接觸到屍體。
十四歲,酒精已經滿足不了艾伯特夫婦了,他們喜歡上了吸毒,艾伯特家的酒心巧克力的招牌也就此敗光。
被放入酒缸暈過去了的霍然,感受到自己不能動彈的右腿,神色清明一片,灰藍色的眼睛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那兩個將針管插入自己皮膚的男人、女人,霍然想,也許那些人打趣他的話是真實的,也許他的眼淚在小時候聽到那酒心巧克力的時候就已經哭完了。
一個月後,小霍然被發現了,十四歲的小霍然身量不足一米三,更別說那瘦得能見到骨頭的重量了。
就這樣小霍然在醫院裡面終於吃到了一個月來第一份真正的飯菜,不是酒也不是那長了蛆的巧克力!
又一個月,小霍然能走路了,他回到了學校,他破例成為了解剖室的旁聽生。
這一次,小霍然沒有跳級,他所有的時間全花費在了學校圖書館與解剖室內,他依舊不被允許親自解剖屍體。
十五歲,小霍然的教授送了小霍然一套手術刀,那是極為精美鋒利的手術刀,小霍然說了人生中的第三句話,他誠摯的朝著他的教授鞠了一躬說:「謝謝!」
只是這時候的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這套手術刀解剖的第一個與第二個人便是艾伯特夫婦,是小霍然的父母。
是的,小霍然在那一缸酒水潑向自己時,他將手中的手術刀伸向了兩人,顫抖著手的小霍然,眼裡冒著令人恐慌的興奮與貪婪,那是喜悅的顫抖,是難以自持的顫抖。
三天,兩個成人,一共四百一十二塊骨頭,霍然將那些骨頭清理得乾乾淨淨。
兩個人的內臟霍然用福馬林泡在了酒缸裡面,酒缸上面貼了一張紙,紙上寫道:「原來心不是黑的。」
就這樣霍然被義大利的人列為了年度最恐怖的人之一,他成為了史上年齡最小且被送往非洲黑牢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