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多謝皇子妃。」
「殿下,不如今晚你便去白側妃院裡吧。」她嫁入四皇子府快四年了,從不曾管過他去何處,這還是她第一次為他安排人呢。說實話這滋味是不大好受的,可今日太后娘娘都發話了,若是日後傳出雲陽侯府的姑娘善妒,她的兩個妹妹該如何自處。
四皇子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開口道:「本殿今晚有公務,便留在主院了,白側妃你回去好好歇著吧。」
白側妃聞言明顯鬆了口氣,福身道:「殿下,皇子妃,妾身告退了。」
陸昭瑜很想問問他,有什麼公務非得在正院辦,不去書房?
「殿下,妾身讓小廚房給您準備碗夜宵吧。」陸昭瑜說完便要起身朝著門外走,四皇子伸手牢牢的握住她的手腕,壓著火氣說道:「都出去。」
丫鬟們福身退了出去,阿珍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眼,此時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陸昭瑜輕聲說道:「殿下,你先放開我。」
太后說讓別的女子為他開枝散葉她欣然接受,如今還主動給他安排起人來了,這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大度的正妻了。
四皇子冷笑一聲,伸手勾住她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殿下,您這是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閉嘴,太后說了讓我們開枝散葉,你不是應下的挺痛快的。」他將她放到床榻上,伸手扯下帷幔,隔絕了一室的春光,沒過一會屋內便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阿珍在門外悄悄鬆了口氣。
白側妃回了自己的院子後,坐在桌前悠閒的飲茶,梁側妃被禁足了,便沒人再來尋她的麻煩,她便可以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側妃,今日皇子妃明明都讓殿下來咱們院子了,您若是加把勁沒準殿下便真的過來了。」丫鬟輕聲說道。
白側妃笑著搖搖頭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殿下壓根不想來,我又何必強求呢。」
「可您總歸是要有個自己的孩子,才能在這皇子府站穩腳啊,若是梁側妃在您之前有了子嗣,那還指不定如何趾高氣昂的欺負您呢?
「不會的。」白側妃淡淡的說道。
丫鬟不太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說梁側妃不會先有子嗣呢?還是在說梁側妃不會欺負她呢?
白側妃端起茶盞輕抿了口,思緒突然飄到兩年前,一道賜婚聖旨突然落到白府,聖上封她為四皇子側妃,她在得知後沒有半分欣喜,有的只是無限的恐懼與害怕。
世人皆說一入宮門深似海,皇家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自小便是恬靜的性子,腦子沒有姐姐們靈光,所以她一直都想著日後若是能嫁個普普通通待她好的郎婿便足矣。她的母親也是日日憂心,整日偷偷摸摸的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