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新郎官的苏莫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如何今日也是他成亲的大事,可这帮子叼民竟敢无事生非,按照他从前的性子,这样的人就应该统统下到大狱里头将牢底坐穿。
然而手里的那双小手几次示意,将他紧握的拳头安抚下来,纵是礼宾十分不给颜面,却硬是按步就班的将这天地高堂一一拜过,最后喜娘高呼一声夫妻对拜礼成,还未送进洞房却见新娘陡然摘了额上新冠拿在手里,微微朝“亲朋好友”一笑。
“多谢各位亲眷到场观礼,往后我宋家一切就不劳诸位操心了,送客!”
宋倾歌说罢紧握住苏莫的手,示威一般抚了抚腹中的孩子,又道:“宝宝,你要记住哦,靠自己努力得来的银钱花起来才舒心哩,千万不要像他们一样,整天就知道肖想旁人的荣华,却不知努力上进,做梦吃屎去吧?”
此话一出,简直叫那些个人立时炸了锅,大家七嘴八舌有骂娘的,也有气得脸红脖子粗想要挤进来同宋倾歌理论一番的,更有甚者直接撸起衣袖准备干架了。
见此,苏莫忙将宋倾歌挡在身后,暗暗握紧了拳头以防不测,宋老爹更是直接唤来家中仆人,个个手里拿着木棍,一场血战即将触发。
就在这时,宋倾歌她对门的那表叔轻蔑一笑,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伙安静,而后便站了出来,冷冷说:“大侄女好大的威风啊,我等亲眷乃受你邀请才来参加的宴席,可这还没开席就要将这人赶走,便是你宋家的待客之道?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有宴客的佳肴,只怕表叔你没有吃席的好心情呢,方才拜堂时可没少听你在这造谣,怎么?你这般卖力给我抹黑生事,我还得好酒好菜给您招待好了?这些年观察下来,您觉得我宋倾歌是这样的人吗?”
口舌之争宋倾歌就没有怕过谁,再者这几年同他们斗智斗勇早将脸皮练得堪比城墙,怕什么名声不好哟?说得好像她什么时候名声好过似的。
“大侄女啊,你还是太年轻,经的事情太少了,为人处事嘛到底还是要圆滑一些的,不然以后要吃亏的啊,我了,身为你的长辈,以后可以慢慢教你,今儿这样的大好日子,就不同你计较了!”表叔宋振山如此,不过是为拖延时间罢了,宋家的万贯家财他图谋已久,无论如何也不肯让给这不知打哪来的叫花子的。
故而很是花了些银子要请人来大闹一场,最好闹得那大肚婆当场没了性命才好方便他行事。
苏莫瞧着宋倾歌同他们打几回嘴仗,虽占了点口角上的便宜,可到底没能将这些叼民给扔出去,故而他上前两步,给那表叔行了一礼,忽而伸出手来拿住了对方一处要命的穴位,使了狠力捏住不松开。
宋振山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竟是脸面也顾不得了,什么难听的话都嚷了出来,可他身后那帮子人见此,却是十分默契的往后退了两步。
“松开我,不然看我怎么弄死你们!”只他越是这般,苏莫手上的力道就越是重了些。
“我一般只和看得顺眼的讲道理,表叔想来不在此列,不如我送您一程?门口离这不远,不用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