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低低叹了一口气,庄生蝴蝶,南柯一梦。
青鸢进来禀道:“姑娘,凌大人带着金宜姑娘来了。”
清浅连忙起身穿衣裳,再三叮嘱道:“按照前头说的,请凌大人先回去,你悄悄接了金宜姑娘从偏门进来,若有人见到,你便说金宜姑娘是来找瑞珠讨要差事的。”
青鸢敬服道:“姑娘考虑得真周全。”
能不周全吗?敢不周全吗?清浅苦笑一下,一同进府的六斤已死了,迎儿已被卖了。
等清浅来到特特布置的屏风后头,瑞珠已同金宜聊了起来。
瑞珠的笑语从屏风前传来:“凌府大少爷和我相公曾是同僚,他向我荐了你,说你忠心勤谨,我这里正好有个熬药的差事,不知道金宜姑娘愿意不愿意?”
金宜连忙点头欢喜道:“奴婢愿意,多谢姑姑,少爷是个念旧之人呢。”
瑞珠随口问道:“听说你从前是燕夫人的贴身大丫鬟,深得燕夫人信任,为何如今要寻普通丫鬟的差事?”
金宜叹了一口气,垂泪道:“奴婢跟了夫人七年,夫人很信任奴婢,对奴婢的信任甚至超过了陪嫁的赵嬷嬷,赵嬷嬷很是不服气了一段时间,两年前的一日,夫人突然吩咐赶走奴婢。”
瑞珠哟了一声道:“好好的,燕夫人为何要赶走你?”
第六十四章 计入内室
瑞珠问的正是清浅疑惑的,跟随了七年的忠仆,怎能说赶走便赶走,难不成犯了天大的错?
金宜垂泪道:“记得两年前的夏日,夫人病了一场,奴婢心急如焚午间去替夫人熬药,恰巧遇到了老爷。”
凌大人?清浅暗自寻思,上回听赵嬷嬷的语气,似乎凌大人和金宜有勾连?
金宜缓了一口气继续道:“老爷见奴婢熬药,停步问奴婢,夫人的身子如何?近来是不是夏日热到了,中了暑气,为何夫人脾气更易怒了?”
瑞珠越发奇道:“三纲者中有夫妇顺,夫人病了老爷关心是常事,为何夫人要赶走你?”
“奴婢当时细细禀明了夫人的近况,谁料正巧被夫人瞧见,或许当时老爷靠奴婢太近,夫人以为奴婢勾引老爷,当即要赶奴婢出府。”金宜垂泪道,“可是奴婢并没有勾引老爷之心,夫人如此冤枉奴婢,奴婢真是伤透了心。”
瑞珠感叹道:“你没有解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