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豫踱了几步道:“这个回答,你们可满意?”
父亲训话,清浅只能抿着嘴,沉默地站着。
杨夫人有些惭愧道:“原来是这样,是我们错怪了玉映。”
杨夫人不无责备地看了一眼方嬷嬷和清浅,若不是她们要求,自己怎么会让贸然审问玉映。
闻仲豫痛心道:“外人怀疑我也罢了,为何夫人也这么想?难道这些年,我的所作所为让夫人不放心了?”
杨夫人忙道:“妾身并不知原委。”
方嬷嬷跪下道:“是奴婢的错,请老爷责罚。”
闻仲豫轻轻点了一句方嬷嬷道:“你一直跟着夫人,凡事要多劝着些夫人,不要听风就是雨,跟着三姑娘胡闹。”
方嬷嬷含泪道:“老奴遵命。”
清浅咬了咬唇,调整了一下呼吸,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玉映磕头流泪道:“求夫人不要赶奴婢走,奴婢平日说话虽然任性,但一片忠心可昭日月,求夫人留下奴婢。”
宠了许多年的丫鬟,对自己忠心耿耿,杨夫人亲手扶起她道:“起来说话吧,好孩子。”
闻仲豫道:“玉映当然要留下,不仅要留下,我还要收她为义女,一来嘉奖她的忠心,二来堵住悠悠之口,免得让人以为我对玉映有不轨之心。夫人,你的意思呢?”
收一个丫鬟为义女?
杨夫人并不是太想这么做,但夫君说得也似乎有理,杨夫人有些踌躇。
清浅朗声道:“女儿认为不妥当。”
闻仲豫不怒反笑道:“怎么?担心少了你的嫁妆不成?”
清浅并不后退,直直看着闻仲豫道:“父亲要收义女,清浅当然不能置掾,但认了义女便是皇后娘娘的义妹,外祖父的义孙女,若当真收义女,应当征求皇后娘娘和外祖父的意见才是。”
闻仲豫怔了一怔,若是要报到皇后和杨大人处,少不得皇上也知道了,倒是个麻烦事。
杨夫人点头道:“清浅说的是,此事重大,需皇后和父亲点头才行。”
闻仲豫摆了摆手道:“算了,此事容后再议。你今后对玉映这丫环好些,休要听风就是雨。”
杨夫人低下头道:“妾身明白。”
闻仲豫吩咐禄管家道:“告诉你家娘子,让她将玉映的分例提到管事级别,再选几件首饰给她,今日委屈她了。”
玉映忙跪下道:“奴婢并不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