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笑道:“这是我分内的。”
似乎桃木又喃喃细语了一句道:“越发舍不得了。”
两人走出了灰墙红门的阁楼,直到热辣辣的阳光照在身上,清浅才觉得浑身好受些。
再回首瞧这阁楼,灰扑扑地在阳光下,连影子也显得厚重沉闷。
夜间,清浅回到自己屋子,觉得浑身发冷,裹了一层纱布,手中的一根头发在烛光中闪着银白色的光。
这是清浅在收拾床褥的时候,摸到的发丝,清浅特特取了出来,直到如今才敢打开瞧。
保太妃虽然已五十五,但满头青丝没有白发,那么这银白的头发是谁的?
阁楼没有窗户,没有光,没有流通的空气,不会有人居住。
难道是保太妃设私刑的地方?
白杏等遭了毒手便是在这里?
或者,保太妃在行巫蛊之事?
清浅浑身的寒意,怎么也止不住,唯一肯定的是,这里是保太妃最核心的机密所在。
若是要扳倒保太妃,唯独只能从这里入手。
清浅暗暗下了决心,趁着保太妃不会回来,乘着桃木相信自己,自己要再闯灰色阁楼。
找了一个空闲时间,清浅递给青鸢一张纸,吩咐道:“让你柱子哥去庙里问问,这一段经文是什么意思,再让你柱子哥弄些泻药过来。”
青鸢笑道:“姑娘不巧,柱子临时被燕夫人叫走了,听说是有了不得的急事,还有凌老爷的话,柱子不得不去。”
清浅道:“叫春成去是一样。”
青鸢含笑道:“是。”
第二百四十章 神秘人
第二日一早,青鸢乘着春成倒恭桶的时候,将纸条塞到他手中。
春成办事极快,不到夜里便托青鸢送了消息回来。
青鸢笑道:“春成问了庙里的大师,大师说,这段咒语是释迦牟尼佛消业咒,消业障最好。”
桃木念的是消业咒?
清浅奇怪道:“不是往生咒,是消业咒?人都死了消的哪门子业?”
拿出一个纸包,青鸢道:“春成说了,里头的药粉足以药倒一头牛,姑娘只需要一小指甲便可以。”
清浅笑道:“这个需要劳烦你才行。”
见青鸢不明所以,清浅凑近说了。
青鸢笑道:“这个倒是不难,奴婢正巧在厨房帮手,想要给桃木下药,简直易如反掌。”
桃木并不是主子,大厨房虽然尊敬,但规矩不那么严格,想找机会下手比较容易。
清浅点头,想了想道:“明日我要抽空去季福公子的院子,你陪我一道去,让春成在外头放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