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抱住她,是袁彬。
其余若干锦衣卫的侍卫将地下的众人控制住。
为防止他们自尽,每人嘴里塞了一块布。
清浅欢喜得流泪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还以为这就死了。”
袁彬紧紧抱着她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春成被抓了,崇山在京城,青鸢不在府里,谁能给袁彬送信,又有谁能准确带袁彬入阁楼。
白芍从后头传来道:“闻姑娘,是我带的路。”
白芍自妹妹失踪后,沉下心找府里的线索,今日无意见到清浅入了阁楼,后来又见春成被抓,便知清浅凶多吉少。
当袁彬及时赶到的时候,她主动带路到阁楼。
袁彬是锦衣卫出身,明白各种机关设置,轻而易举找到了清浅。
清浅谢道:“多谢你,白芍。”
袁彬见清浅无恙,心才落下来,脸上的风尘仆仆是显而易见的。
他虎着脸道:“我如何来的!还不是挂念你的安危!保太妃前几日刚回封地,今日匆匆又回封地,必然有不妥,我下朝后听说,便急匆匆带着锦衣卫精锐过来,什么太妃不太妃的,也顾不得了,回头再向皇上请罪吧。”
青鸢扑上前哭道:“好姑娘,都怪奴婢,是奴婢不应该,不应让你一个人进阁楼的,好险,呜呜……”
崇山忙抱着她道:“怪我,我不应该回京的。”
青鸢哭得难以自持。
清浅顾不上安慰青鸢,急切道:“赶紧让人抓住保太妃,她罪行深重,别让她跑了。”
此时,昊子将满头白发的季福提过来,两耳光过去道:“居然敢欺负闻姑娘,给你几个胆子!”
袁彬一脚踹了过去,将季福踹在墙上。
季福呵呵笑了起来。
“文质!”清浅连忙拉着袁彬道,“你别冲动,留着他的命有大用处。”
袁彬本来如冰的脸,似乎遇到春风一般道:“你叫我什么?”
清浅脸一红,方才不自主的叫出他的字,从前都是叫袁大人的。
顾不得羞涩,清浅道:“文质,这人不是别人,是季福。”
“什么?”
袁彬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上前,将季福的头发撩开,辨认了一番,方颤声道:“你果真是季福,你没有死?你怎么会没死呢?”
季福的嘴里塞着布,做不得声。
清浅忙提醒道:“不要将布取了,小心他自尽,赶紧去抓保太妃,还有一个叫做桃木的丫鬟,抓了之后直接进京面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