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喜宁将季福的尸首烧了。”袁彬摇头道,“最后下葬的是衣裳,因为亲眼瞧见季福被砍死,我们并没有起疑心。”
季福实在是命大。
清浅继续问道:“以你对季福的了解,季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袁彬再次回忆:“当年季福和我一般大,他性子很野,从小失父,保太妃又一味溺爱,他有些无法无天且任性胡来,保太妃根本无法管束他,到了瓦剌后更加跳脱了,日日在外头喝酒调戏女子。”
“等等!”清浅一针见血道,“文质,这样一个人,你们难道一点没有怀疑,保太妃让他替皇上去死,他便会替皇上死吗?”
自私自大自恋的人,明知身后是一个必死的局,怎会从容赴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奉旨怕妻
车马粼粼而入,在两人的交谈中,进入了京城地界,耳边的叫卖声喧闹声更大了。
白芍始终没有进来,这是一个很有分寸,很有眼力的女子。
袁彬的眼中只有清浅,他微笑道:“当时确实有这疑惑,但是人的真性情,只有在危难的时候才能瞧出来,皇上在季福的下葬礼上,曾落泪道,一是掩百非。”
清浅默然,是的,并非自己比袁彬观察入微,而是在盖棺定论下,季福便是为皇上而死的,死为大,一切都被掩盖了。
“这回,打算怎么向皇上回禀?”清浅问袁彬。
袁彬含笑道:“咱们坐的是太妃的车,直接进皇宫大内,面呈皇上。”
这回,皇上必定会亲审。
当袁彬和清浅到宫里的时候,皇上已经下朝,正在坤宁宫和皇后闲话。
听说袁彬和清浅求见,皇上笑对皇后道:“皇后,你猜猜两人为何而来?”
皇后微笑道:“两人时刻黏在一处,臣妾怎会知道。”
皇上低声道:“如同咱们当初一般呢。”
皇后脸色一红,羞涩如少女一般道:“皇上!”
哈哈一笑,皇上命于公公道:“让文质和闻姑娘进来说话,一家人别虚礼避讳这一套了。”
于公公笑着出去传令。
袁彬和清浅并肩进来。
清浅跪下哭道:“给皇上、皇后请安,请为臣女做主。”
皇后急切起身道:“怎么了?”
皇上笑道:“是不是文质欺负你了,朕让他向你道歉。”
袁彬跪下道:“回皇上的话,清浅为了查出保太妃的案子,入太妃封地的府邸当丫鬟,受了好大的惊吓……”
保太妃是皇帝的逆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