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倒是笑了。
这回,她和袁彬再次不谋而合。
清浅也是这么打算的,将保太妃诬陷太后的扫尾结案交给崇山,皇差在身,区区一个凌府怎能关住他?
崇山着急道:“闻姑娘,听说我母亲上门了?她可曾为难金锁?”
粉黛气哼哼道:“带着你未婚妻上门的,简直就是当面打脸,如今青鸢姐姐还躺在床上呢。”
清浅道:“你去瞧瞧青鸢吧。”
崇山忙掀帘子去瞧,青鸢转过身去道:“我一个小丫鬟配不上少爷,少爷去吧,只当我们不认识!”
崇山急得跺脚:“我好容易出来的。”
青鸢心中又委屈又难受:“勉强在一起,又何苦呢?”
清浅摆了摆手道:“崇山,先去好好破案吧。”
崇山急道:“我这哪里放得下心!”
“既然交给了你,你便好好破案。”清浅笑道,“太后被放出来后,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你想什么赏赐不能得?”
包括赐婚!
本来还有几分颓废的崇山,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握紧拳头道:“金锁,我先去审案了,等着我。到时候我向皇上要赏赐,分家单过,再给咱们赐亲。”
说着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青鸢气得翻身起来道:“这人!怎么说走便走!”
清浅笑道:“你这样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人在面前的时候,怎么便一声不吭?”
瑞珠叹息道:“姑娘何尝不是如此?”
清浅一愣,低头不语。
粉黛哈哈笑道:“唯独奴婢性格直接,不爽快了,直接给小林子两脚,哈哈哈……”
清浅淡淡道:“似乎刚才没跪足一炷香?”
粉黛低声道:“姑娘,奴婢错了!”
清浅和青鸢等同时笑了。
清浅揽着青鸢的肩头道:“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的姐妹,我怎会让你被人欺负,好好擦了眼泪,三日后等着好消息。”
青鸢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感激。
姑娘说与自己是姐妹,没说是丫鬟呢,这种知遇之恩,需涌泉相报才是。
崇山干劲十足,当夜不停歇审问钱嬷嬷,各种手段都使出来了。
钱嬷嬷涕泪俱下招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