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平静的心再次着急起来,难道自己束手待毙吗?
清浅起身,瞧了瞧柴房,里头没有窗户,唯独留着天窗透气。
天窗漫说够不着,便是够着了,大小也不足以让自己钻出去。
清浅又沿着墙壁轻轻敲打,企图发现暗道暗门,可试了一圈,失望坐下。
墙壁都是实心的,并没有任何通道。
挖地道,没有工具。
呼救,周围没有人。
即使有人,外头还有卫胜和朱逢呢。
自救的方法几乎是一场空。
清浅再次好奇,当年青鸢是怎么弄到钥匙的。
正在束手无策之际,只听外头鼾声中有一个脚步轻轻响起,尔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难道是卫胜乘着朱逢睡着,悄悄过来想强,暴自己?
清浅顿时警觉,取下簪子握在手中。
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青鸢的头伸进来。
清浅又惊又喜低声道:“怎么是你?”
青鸢嘘了一声,蹑手蹑脚道:“姑娘,赶紧随奴婢一起逃。”
清浅轻手轻脚出去,只见卫胜和朱逢两人喝了酒,脸色通红,四仰八叉躺着呼呼大睡。
捂着狂跳的心,清浅和青鸢从两人的缝隙中过去,轻手轻脚到了院子大门。
刚一出大门,清浅低声对青鸢说:“跑!”
两人撒开脚丫子便跑。
见四处都是稻田,清浅边跑边问道:“青鸢,这是哪里?”
青鸢喘气道:“这里离城里并不远,骑马只要一炷香的功夫。”
清浅又问了一句:“你怎知道我在此处?你从哪里弄来的钥匙?”
“这屋子的主人,是奴婢认识的。”青鸢含糊道,“奴婢问他们要的。”
清浅边跑边问道:“唯独你一人来了吗?其它人呢?”
青鸢答道:“奴婢担心姑娘的闺誉,不曾告诉袁大人和府上,奴婢是一人过来的。”
似乎有叫卖声,下意识的,清浅回头瞧了一眼囚禁自己的院子。
回头一瞧,不由得叫苦不迭。
只见外头来的货郎,挑着货在叫卖,此时此刻正在高声叫卖:“上好的糖葫芦,泥人,稀罕的西洋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