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问道:“崇山,你可好?”
崇山目光有些微光道:“青鸢的骨灰,我放在了新府正房上,青鸢是我的夫人,我立了牌位让人日夜供奉。”
清浅含泪道:“若是青鸢泉下有知,必定会开心的。”
“因为我的亲生母亲,导致了青鸢的死,我的心里真的……”崇山依旧没有从痛苦中走出来,“我隔一周回府瞧一趟父亲,母亲,我变得渐渐不认识了。”
袁彬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崇山的肩膀。
清浅问了一句道:“远儿这孩子,可还好?”
崇山的眼神有迷惑道:“母亲对远儿很好,亲自带他,喂吃的喝的,我都不敢相信。”
越这样,清浅越担心。
千万的担心,化为一句话:“若有什么不对的,望你及时告诉我,毕竟远儿也是你弟弟。”
袁彬问道:“崇山,你今日过来,有什么急事?”
崇山猛然想起来意道:“皇上吩咐袁大人即刻进宫,皇后宫中太监怀恩行巫蛊诅咒之事,被人告发,事情或将连累皇后。”
清浅腾地起身惊道:“巫蛊?”
袁彬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崇山道:“似乎是有个小太监得了贵重东西,想埋在御花园,谁料在树下挖了一会儿,却挖出来一个布偶小人,身上扎满了银针,后头还写着皇子的生辰八字。那小太监情知事大,向皇上举发。”
清浅道:“那怎会牵扯怀公公?”
崇山道:“那布偶身上的布料,夏时认出是皇上独独赏赐给怀公公的。”
袁彬起身道:“如今问再多也是枉然,咱们进宫吧。”
清浅叹了一口气,秋天了,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正是多事之秋。
第二百九十三章 巫蛊之灾
孙太后此时去了太庙给先帝祈福,皇帝亲审此案,
皇后带着怀公公和陆姑姑,周贵妃带着皇子深和夏时依旧分两边侧立。
瞧着地上扎针的布偶,清浅心中忧虑重重。
巫蛊从古到今是宫中禁忌,一旦涉足便是千百人的性命,可不是孙太后说情便能保下的。
周贵妃哭哭啼啼道:“臣妾知道此事,唬得不得了,深儿是皇上唯一的孩儿,有人居然想诅咒他,请皇上一定要为深儿做主。”
诅咒皇上唯一的儿子,更是犯了大忌。
皇帝问道:“可瞧清楚生辰八字?的确是深儿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