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继续来报:“孙显夫人来了。”
清浅笑道:“不来都不来,要来一处来了,我去接孙夫人。”
清浅出门接了孙显夫人进院子。
孙显夫人拉着清浅的手道:“老太太听说府上出事,急得不得了,吩咐我即刻过来,我们孙府和杨老首辅同气连声。”
清浅忙谢过道:“多谢老夫人和夫人盛情。”
瑞珠奉上茶水。
孙显夫人道:“老夫人已经让家丁去给太后送信,太后若是回来,必定为老首辅求情,事情便更有把握了。”
清浅喜上眉梢道:“这真是多谢了!”
孙显夫人的眉间略带愁容,鬓发也有些毛躁。
清浅问道:“夫人可有什么烦心事?”
一下子似乎说到了孙显夫人的心上。
她面带悲切道:“我家夫君为了一个庶女,居然和我吵闹不休,我这正室夫人也没什么当头了。”
粉黛一下子来了精神,问道:“夫人,怎么了?”
孙显夫人唉声叹气道:“老爷从前有段风流债,留下了一个庶女叫宛然,我不计较,从小带在身边长大,想着这两年择一个夫婿,也算是当嫡母的意思,谁料,这丫头自己暗中找了夫婿。”
清浅明白了道:“孙大人觉得是夫人苛待了庶女?”
孙显夫人拭泪道:“可不是!如今日日和我吵闹,我烦不胜烦。”
粉黛笑问道:“孙姑娘找的是什么人?哪家的公子哥?难不成比夫人找的更好?”
孙显夫人撇了撇嘴道:“若是这样,老爷岂会和我争吵,是孙宛然自己去赏花,瞧上了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说死说活要嫁给他,我也很无奈……”
清浅和粉黛对视了一眼。
这桥段何其熟悉。
粉黛快言快语道:“怎么如今都喜欢找进京赶考的举子?上回东郊有个大户人家如此,前段时间工部侍郎王大人的女儿如此,如今孙姑娘又如此?”
是呀!
清浅心中也有些好奇,但如今怀恩的案子在前,她无心旁顾。
孙显夫人挥了挥衣袖道:“怎么有些怪味!”
粉黛笑道:“夫人,方才奴婢在……”
清浅忙接过话道:“粉黛帮着福利掏粪,染了味道,正要下去换呢。”
孙显夫人笑道:“这孩子倒是忠心。”
送了孙夫人出府,清浅吩咐白芍:“赶紧吩咐厨房,做一大桌菜肴,给粉黛打包了回去,堵着她的嘴,不然不到半日,整个京城都知道是她撒了苏静好一身屎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