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窗棂外,是清浅送大夫出门的曼妙身影。
杨章笑道:“母亲,祖父很喜欢清浅,若是儿子能娶她为妻,这爵位保不定能落儿子头上。”
丁姨娘没有说话。
杨章又笑道:“即使儿子没有袭爵,娶了清浅,儿子便是闻阁老的女婿,前首辅的孙儿和外孙婿,有这两重身份,还怕仕途不坦荡吗?”
丁姨娘似乎有些意动,但依旧犹豫:“袁彬位高权重,你别惹祸。”
菩提子的帘子微晃,遮挡了一切阴谋。
清浅在杨府盘恒了一阵后回府。
瑞珠送上一盘各色的香囊,笑道:“袁大人差人送来的,说是张天师亲自开光,让挂在房间和床角,里头还有一张纸条。”
托盘上的香囊,有祥云图案,有梅花图案,有雪花图案,中间有一张粉色的薛涛佥,折成心形。
清浅拿起来打开,里头遒劲有力写着“天师说,常佩之能子孙满堂!”
清浅脸上飞起一阵红云。
子孙满堂!
这里头有太多太多其他意思!
清浅吩咐:“选几个颜色淡雅的挂院子和床头,颜色跳脱些的,挂在铜镜和首饰盒上头。”
瑞珠含笑去布置。
白芍进来禀道:“姑娘,孙夫人求见。”
北风渐渐大了,吹得干枯的树木不断摇晃。
这个时候孙显夫人来了,为的是什么?
清浅忙道:“赶紧请进来。”
孙显夫人进来的时候,斗篷都带着风的严寒,大红披风上的毛圈被吹得七零八乱。
清浅招呼道:“夫人赶紧坐下暖和暖和。”
孙显夫人满脸愁容道:“清浅,帮帮我,夫君要休了我!”
孙显要休妻?
这是怎么回事?
清浅忙安慰道:“夫人别急,坐下慢慢说。”
瑞珠给孙显夫人上了一盏茶水。
孙显夫人抿了一口,急急道:“还是因上回庶女孙宛然的亲事。”
清浅记了起来,孙宛然想要嫁给一个书生,孙显不满,以为夫人苛待庶女。
清浅微笑道:“上回夫人说过此事,我记得当时夫人说索性圆了庶女的心愿,去提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