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索性道:“直接杀了或者抢回去当压寨夫人便好,没有后顾之忧。”
强盗打开车,见丁羡月的脸色苍白,笑道:“哟,本想抢去当压寨夫人,这么病病殃殃的,可不行。”
另外几个强盗早搜车了,包裹,料子、首饰全被一扫而空。
丁羡月的脸色越发煞白。
这可是自己的全部身家。
好在藏了些银票在鞋子,内衣里头。
谁料,强盗脱了丁羡月的鞋子,取出一张银票,笑道:“这伎俩,少在爷们跟前使。”
这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丁羡月心疼得大哭道:“你们杀了我吧,你们这群强盗!”
强盗们细细搜了一回,有个强盗还去丁羡月的内衣里头摸了一把。
丁羡月正在小月,满身是血。
那强盗收了手,擦了一把道:“晦气。”
强盗们满载而归走了。
丁羡月长长吐了一口气。
雪球怯怯道:“姑娘,这些人会不会是丁姨娘派来的?”
丁羡月摇头:“她一分银子都没有了,哪里还有银子雇盗贼。”
雪球道:“难道咱们真遇上了盗贼?”
丁羡月的眼中有仇恨,若不是盗贼,便是清浅派来的。
此时保住性命最要紧。
丁羡月道:“走吧,回老家。”
摸了摸内衣和马车旮旯里头的宝石和金珠,大约还有三五千两银子,也凑合够了。
再加上丁姨娘每月给自己的一百两。
还是富足的。
清浅在远处含笑道:“丁羡月必定还藏了金银,不然她不会这么乖乖回老家的。”
袁彬笑道:“她有后手,我岂能没有后手?”
清浅好奇道:“是什么?”
袁彬笑而不答。
马车上,雪球捧着汤药道:“姑娘,钱财是身外之物,唯有身子是自己的,喝了这碗药吧。”
丁羡月撑起身子道:“到哪里了?”
马夫道:“马上入城了。”
丁羡月松了一口气,这回总算安全了,她接过雪球的汤药一饮而尽。
片刻后,丁羡月觉得肚子一阵搅疼,竟比昨夜落胎的时候还疼,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丁羡月大惊道:“雪球,这是什么汤药?”
雪球道:“这是昨夜大夫开的药,那大夫的医术,姑娘不也大加赞赏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