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点点头,嘱咐道:“你早些回来,我待会去熬汤准备给你父亲、你哥哥和你,都是热的。”
清浅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却如寒冬。
不告诉母亲是对的,在母亲心中,闻仲豫依旧是最好的夫君。
就让母亲维持着这个梦吧。
清浅穿着白色的素披风出门,同行的白芍、瑞珠也是一身素色。
闻仲豫被关押在袁彬的庄子,一应的生活用具都是全的,物质上并没有苛待他。
这给闻仲豫造成了很大的误会,他认为袁彬和清浅不敢动他,充其量便是关押几日罢了。
闻仲豫中气十足骂道:“袁彬小儿,逆女,蒙蔽皇上,让皇上误以为老夫有恶疾,等老夫出去,必定要治尔等的罪。”
宋氏比闻仲豫的忧心多几分,但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只能完全倚靠闻仲豫。
宋氏劝道:“老爷先低头认罪,一切都推到妾身身上,妾身不打紧,只要几个孩儿无事,妾身即使是死也愿意。”
闻仲豫搂着宋氏,豪气万状道:“回了府上,我就纳你进门,我不信了,一个阁老纳妾还需要受限。”
宋氏低声道:“一切全凭老爷做主。”
玉映瘸着一条腿,阴沉着脸道:“若能以庶小姐的身份进府,我必定和闻清浅斗到底,瞧她还敢设计父亲!”
玉奉也哭道:“儿子也要报仇。”
闻仲豫信心十足道:“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必定不会让你们受苦。”
清浅的声音纯净如天籁:“是吗?我出府前,母亲还在为你炖汤,你这么做对得起母亲吗?”
清浅由两个明卫,两个暗卫保护而来。
保护清浅的全都是袁彬的心腹,可以以命相交的那种,故而清浅并不避讳他们。
宋氏见清浅来了,连忙从闻仲豫怀中挣脱。
玉映则仇恨地瞧着清浅。
唯独玉奉不懂事,上前便踢清浅:“坏人,害我爹娘,害我差点当了戏子。”
当场侍卫便将玉奉提起来扔一旁。
宋氏惊呼一声,扑在玉奉身上。
清浅冷冷道:“我害你爹娘?你问问你爹娘,是怎么害我母亲的?至于你,是你自己装扮上要当戏子的,如你所愿有什么不对吗?”
玉奉疼得直流泪,哪里还顾得上反驳。
闻仲豫冷冷道:“你这个逆女,终于来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父女两人正面彻底撕破脸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