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姨娘惊道:“你打算怎么对我?”
“若是将你的罪状揭露出来,难免伤了杨府、管府的脸面。”清浅道,“你说得不错,我没有证据。”
盈芳的供词不能作为证据,除非严刑拷打。
但是严刑拷打之下,难免传出风声,对杨府不利。
唯独私下处置了。
清浅道:“雪停了,但是冰还没有融化,丁姨娘明日去山上为三舅祈福,回程的路上马失前蹄,丁姨娘被甩出马车,不治身亡。你觉得如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丁姨娘大惊道:“我不,我不要这么死!”
锦衣卫强行带丁姨娘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清浅的心却一点不平静。
袁彬揽着她道:“别多想,丁姨娘这种人并不多。”
清浅靠着袁彬,问道:“文质你说,若是蒋马夫知道丁姨娘是这种人,还会倾心相许,为她甚至不惜不娶,甚至献上自己的性命吗?”
袁彬道:“这一切,明日丁姨娘会亲口去问蒋马夫的。”
清浅轻轻叹了一口气。
袁彬道:“我只知道,不论你是什么人,我都会倾心相许,献上自己的性命的。”
清浅靠在袁彬怀中,觉得满是安心。
第二日,清浅去了一趟杨府。
杨咏、杨章在杨老首辅跟前请安。
清浅平淡道:“今日盈芳出大牢,丁姨娘和盈芳去上香,途中马车受惊坠落,丁姨娘不幸身亡。”
杨咏垂下头不说话。
杨章眼圈红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杨老首辅吩咐儿子:“丁姨娘好歹伺候了你十年,又是章儿的生母,吩咐好生下葬了。你好生养病,病好才是福气。”
杨咏点头应了。
杨老首辅又嘱咐孙儿道:“章儿好生备考,明年科举争取能中个进士,若是不能也不打紧,回老家好生种田也一样。”
杨章低下头,这么说,爵位和自己无缘了。
清浅道:“怀海会每三日一次上门给三舅医治,很快三舅便能行走自若。”
杨老首辅道:“好,过了这阵子晦气时候,明年一切都好了。”
但愿吧!
遣走了杨咏和杨章,清浅和杨老首辅独自两人说话。
杨老首辅道:“儿孙不肖,你瞧这两人,听到丁姨娘身亡的消息,居然连询问都不曾仔细询问,一副生怕沾染到自己的模样,真是凉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