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也道:“两人都沉默寡言,能干,若不是院子里头多是家生子,轮不到裁这两人。”
清浅点点头,似乎没有什么线索。
罗昭云道:“咱们的线索,还是要放在出府的小厮身上。”
瑞珠掏出册子道:“这次一共裁掉的六个小厮,名册如下,人全部被小林子带在外头,等着姑娘示下。”
清浅有些棘手,闻府并非官府,不能私自审问,即使六个人在眼前,又怎能通过察言观色,瞧出不妥当呢?
此时,一个小厮探头探脑进来。
罗昭云一拍桌子道:“谁?”
瑞珠带着几个婆子,便要将这小厮叉出去。
粉黛嘻嘻一笑道:“姑娘,姑姑,是我,别动手。”
粉黛穿着小林子的月白色对襟衫子,头上用布块扎了一个圆髻,手上还不伦不类拿了一把扇子。
清浅又好气又好笑问道:“你从哪里来,这么一副样子?”
粉黛笑道:“刚去了一趟把兄弟的府上,温氏母女两个已经服服帖帖,半句不敢说话了,又与把兄弟喝了一壶酒,方回来。”
罗昭云笑道:“你的把兄弟,便是京城的黑道?那个叫孟彪的?”
粉黛笑道:“承认承让。”
清浅戳了她的头一下道:“虽然你的酒量千杯不醉,但毕竟要顾忌小林子的感受,今后少喝些,听见了吗?”
粉黛嘿嘿道:“小林子有时候和我对喝,并不约束我。”
清浅突然一下计上心来,招手道:“你既然这么喜欢喝酒,便让你做件事。”
清浅嘀咕了一阵,粉黛嘿嘿个不停。
罗昭云好奇道:“你们主仆说什么呢,让人心里直痒痒。”
清浅拉着罗昭云道:“罗姐姐随我来瞧。”
清汾摇摇头,自己去后头给丛飞燕烧纸。
瑞珠早得了吩咐去布置。
罗昭云坐在屏风后头笑道:“你捣什么鬼,赐亲后越发调皮了,袁大人也不管管你。”
清浅自豪说了一句:“文质并不拘束我的。”
与粉黛说得一样,原来有一个支持自己的,不拘束自己的人,是从心底发出欢喜的。
罗昭云有些黯然,人人都幸福,独有自己落寞。
前头,已经开始觥筹交错。
粉黛身着男衣,笑道:“你们六个真是有福气,咱们姑娘宅心仁厚,生怕你们过年过不好,吩咐我将你们叫过来,赏赐节礼,还赐一桌饭菜,这种主子哪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