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带下去,换一个。”
来祥被带上来。
清浅问道:“你这两月可曾到过丛姑娘的院子?或是见过丛姑娘?”
“哦……丛姑娘呀!”来祥笑得如色中老手。
罗昭云一下子提起了好奇,妙目瞧着来祥,心想,难不成是这人?
来祥醉醺醺笑道:“没见过。”
粉黛一脚踢过去:“一句话分两段说,吓了老娘一跳。带下去,换一个。”
清浅吩咐道:“全都带上来吧。”
来福等三人被带上来。
粉黛直接问道:“你们三个,最近两个月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来福首先哭道:“小的两月前,偷了隔壁晒在墙头的梅干菜。”
来和似乎受了传染,也跟着认罪:“小的背着娘子,藏了五十文钱。”
另一个则道:“小的偷了一只鸡,杀了炖肉吃了。”
清浅摇头,这都算什么事呀。
粉黛失望道:“滚下去,白瞎了我一顿好饭菜,啥啥都没问出来。”
罗昭云道:“这么说起来,府上的几个小厮,都是清白的,那么,丛姑娘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清浅道:“先管不了这么多了,布置灵堂,请和尚来念二十一天经,准备下葬吧。”
顺天府已经按照心悸而死结案,唯有下葬才是给丛飞燕最后的体面。
总不能一日不破案,一日便将尸首摆在闻府吧。
罗昭云吩咐道:“只能这样了,只是没有儿女守孝,有些寥落。”
清浅想了想道:“我和飞燕姐妹一场,我会为她守灵一日,接受亲眷吊唁。”
罗昭云道:“我陪你。”
清浅感激地点点头。
吊唁的时候,白衣、白灯笼,白布,丫鬟们或真或假哀哀哭着。
清浅虽然没有披麻戴孝,但是一身白色衣裳,头上换了纯银簪子,在袖口上头别着一朵小白花。
罗昭云也是这种装扮。
虽然丛飞燕并不是闻府正室儿媳,但皇后府上办丧事,谁不给面子。
德安王妃派人送了礼,李贤夫人也送了礼,孙显夫人等一些熟悉的夫人,则亲自过来吊唁。
凌夫人、粉黛等来帮忙,眼中都带着泪痕。
清浅一一接了进来,亲自陪着上香。
孙显夫人上了一炷香,叹息道:“这孩子是个极文静的孩子,怎么突然去了,真让人心里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