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目光里有一如既往的决心:“越是危险,我越是要去。”
清汾苦苦道:“妹子,你去了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白白看着,或许还会感染上。”
罗昭云也劝道:“听说疫病随风而行,有些根本不需接触便会感染上。清浅,还是留下来听消息吧。”
“若是不能亲眼见到,我怎能安心。”清浅道,“日日魂不守舍,更是煎熬。”
清汾说什么也不肯,清浅却执意要去。
粉黛上了一碗茶,笑道:“姑娘,少爷渴了吧,喝杯水消消火。”
清浅、清汾一饮而尽。
过不片刻,清浅觉得眼皮发软,指着粉黛道:“这是安息茶吗?”
粉黛嘻嘻笑道:“姑娘好好歇歇。”
清汾不知粉黛的意思,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粉黛笑道:“让姑娘好好睡一觉,便不会冲动了,若是再冲动,明日奴婢再泡一碗茶,一直留着姑娘在京城。”
清汾叹道:“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白芍和瑞珠将清浅抬回床上歇息。
清浅无意低声梦语:“等我救你,文质。”
罗昭云和清汾彼此叹息了一声。
深夜,清浅醒来,头疼得厉害。
瑞珠正在酣睡。
清浅突然想起了白日的事情,心中突地一沉。
正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门轻轻推开了,粉黛悄悄道:“姑娘……”
清浅一见她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还来做什么?
还想迷昏我吗?”
粉黛嘘了一声,背上一个包裹道:“姑娘,赶紧走,小林子已经备好马车。”
清浅奇道:“那你今日迷我,为何?”
“本来是打算迷了少爷和罗姑娘的,但突然想想,姑娘啥都没有准备,干脆迷倒姑娘,让姑娘休息足够,又迷惑了少爷和罗姑娘。”
粉黛低声道,“奴婢出府后,准备了包裹,让小林子准备了草药,上回姑娘让准备的香料,全在马车上,还有白纱布,烈性酒,剪子,粗盐,干粮,全准备齐了。”
清浅笑道:“好丫头,不枉我从前疼你。”
粉黛打开包裹。
清浅道:“你还要做什么?”
粉黛忙道:“咱们的免死金牌不得包上吗?还有珍贵细软,金玉翡翠啥的,若是姑娘不在,院子里头招了贼,那损失就大了。”
